这几年,你搬到哪里去了?
好多好多问题,在看到张楚年眼角隐隐的泪花后默默憋了回去。
为什么要哭呢,是过的不好吗?
“那时候问你,怎么不理我?”陆习渺理了一下书包。
张楚年摇摇头:“抽烟不好,我现在戒了。”
“那一起走吧。”
真的是他,那位逃课抽烟的校霸与小时候天真爱笑的孩子是同一个人,可是又跟其他人口中谈论的校霸不一样,至少在他面前,依旧是那个单纯热烈的张楚年。
还是以前的年年。
可是陆习渺发现,他似乎觉得自己并不是那样。
本来一切都开始变好了,可那天升旗台,一位同学顶撞老师,不守纪律,当着全校的面念完了两千字检讨。
陆习渺看着台上人一脸不情愿的念完检讨,下台时朝他这边望了一眼,可惜隔得太远,两个人都看不清对方的情绪。
再那之后,无论吃饭放学,他没再碰见张楚年。
就算是见到了,那人也一直找理由回避。
他又躲着他了。
只要做错了事,他就要躲起来,躲着自己。
——————
直到这次考试结束,他才收到张楚年的消息——“放学一起走”。
这次考试成绩他看了,张楚年这次进步很大,已经到了中间的名次,要不是这次考试进步,他可能还是不会主动找自己。
放学铃一响,陆习渺成了第一批出教学楼但,平常约好的地方是学校旁边一个小卖铺前坪,陆习渺刚到时,另一个还没来。
等了一会没等到想见的人,倒是遇到一位“熟悉的陌生人”。
“大学霸?你来买饼吃吗?”陆习渺先一步开口。
随荡停下步子,张望了一下不远处的煎饼摊,没有挑事的,生意一个人也忙得过来,他侧过头上下打量一番:“我知道你,你是祁宵的朋友,陆习渺对吧。”
“……”原来认得我还需要祁宵这个媒介啊,陆习渺胸前被插了一刀。
“我去那边那个煎饼摊帮帮忙。”随荡指了指前边的摊子。
陆习渺循着望去,却看见摊子旁有些潮暗的巷子角蹲着几个花臂黄毛,那几人聚在一起抽烟,烟头掉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