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可以说是非常特殊的物质,这种特殊性在于生命可以通过自己的选择来主动行动,而物质只能遵循规律运转或者受到外力的碰撞来被动行动。
生命和物质这两者的区别本质在哪里呢?或者说,是什么在让生命做选择呢?
在生活中,我们为什么要做选择呢?因为我们想要这个,或者说,因为我们不想要那个。想,或者不想,这样的想法或者念头就是促使我们选择的根源,即生命的选择来源于生命内里的一种想法或者念头。
由于生命想要的总是对自己有利的结果,带有强烈而明确的方向性,我在这里就将生命内里最核心的那一点想法或者念头概括为渴望,即生命的渴望。
生命的渴望,它并不是指生命的一切想法或者念头,而是生命内里最核心的那一点想法或者念头,除了能容纳一个“想”字,再无其它,这样的渴望才是生命最核心的属性,也是生命的根本属性。
生命的渴望是所有生命的根本属性,而我们人类作为生命中的一员,我们的人性,也就是人的根本性质,也都来自于生命的渴望,是生命最核心的一点想法,除了能告诉我们“想”还是“不想”之外,内里什么也不包含。
总之,在人性这个概念的最核心处,只有“想”和“不想”,其他什么内容也没有,当然,对于这样的人性,我们也可以概括为:人的选择倾向。
生命的渴望,是生命的根本属性,这代表着:如果一个具体存在拥有着生命的渴望属性,那即使它表现地与我们认知中的常规生命没有任何相似点,它也就是生命;如果一个具体存在并没有生命的渴望属性,那即使它表现地与我们认知中的生命一模一样,它也不是生命。
如果有一天,我们创造的机器人,它们开始依靠自己的想法行动,那哪怕它们表现地再低级,它们也属于生命,但只要机器人还在依靠底层代码搭建的指令和程序行动,那哪怕它们表现地再高级,它们仍然就是机器人。
生命拥有想法,但这个想法只有一点,只能表达“想想想”、“要要要”这样单一的念头,而这样单纯的一点想法,在现实里,它什么都做不了,就像单薄的“一”承载不起万物一样,生命一个单薄的想法也无法承载生命的思维与意识。
生命拥有想法,但只有想法的生命什么也做不了,如果生命要想改变这种状态,就必须引入外来的“一”,而在我们的世界,生命可引入的这个外来的“一”就是物质,当它们结合在一起,生命的渴望(“二”)加上生命的物质躯体(“一”),就诞生出来了活着的生命(“三”),一个能让生命绽放出无限可能的形态。
小结:我们世界的生命都由生命的渴望加上物质躯体组成,其中,生命的渴望赋予生命活性,物质的躯体赋予生命存在,叠加在物质上的永恒运动则赋予生命意义。
生命的渴望与物质的成功结合,产生了活性,这种特殊的变化就让生命的渴望有了可以直接操纵的物质躯体,至此,生命的渴望就不再对现实望洋兴叹。
有人曾对死囚进行过一项实验。在死囚行刑前,将死囚带进一间黑屋子,蒙住双眼,固定好身体,并告诉他将会因流血而死。这之后,用木片在死囚的手腕处划一下,接着,拧动水龙头,对着床下的盆不停滴水,发出叮咚的声音。
在这一过程中,死囚产生了极大的恐惧,他感受到了手腕的剧痛,血液的流失。一天过后,没有流一滴血的死囚死了,死亡症状与失血而死相同。
在这个囚犯不断给予自己失血的心理暗示下,健全的囚犯走向了死亡。在这次消极的心理暗示之中,生命的渴望必定在其中发挥了作用,尽管其中的具体奥妙我们还不得其法,但是心灵的力量已经被我们广泛接受。
在生命拥有了物质躯体后,顺着生命原初的那一点想法,就诞生了生命的思维与意识。当然,由于生命的思维来自于生命的渴望,如果我们将世界存放于我们的思维之中,并只了解这个处于思维中的世界,那纯粹的思维终会使我们回到最初,最终发现自己如最开始的那一点想法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在现实里,我们没有办法将一根木棍无限对半切开,但在生命的思维里,这根木棍无限可分,那这根无限可分的木棍,会代表着什么呢?
将一根木棍对半切开,这根木棍的长度就只有原先的一半,即这根木棍长度减少了,再将木棍切开一次,这根木棍长度又会减少,再切开,再会少,一直切,一直少,无限切,无限少……
无限少,就是无限趋近于零,无限趋近于零,那就和零没有区别,就是等于零,因此,将这根木棍无限切分的结果就是零。零,就是没有,就是不存在,一根由零组成的木棍自然也是不存在,即我们思维中的那根无限可分的木棍和不存在没有区别。
除了木棍,我们将世界上的其他具体事物放入思维中,再对其无限等分,结果都会和这根木棍一样归于零,即如果我们只关注思维中的世界,那我们眼中的世界注定会走向虚无。
生活不是考题,如果一段话只能做到言之有理,却做不到言之有物,那这段话就不能成为生命具体行动的指导思想。如果没有现实空间的承载,那么再高大上的道理,也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幌子,也就是一堆正确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