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突然的问话,惊呆了两人。
伴随着沉默,太阳在无人在无人在意的时候,越过山头,露出点点红光,宣告着自己的来临。
周边的霞光也开始渐渐露出,周围什么时候响起的劳作之声,又加入了鸟叫鸡鸣。
日出而作,农民开始劳作了。
蹭的一声,陆杳站起身,眺望着远方越来越多的太阳身影,被染红的云霞飘散,日光普照田地,让路面清晰可见。
金皓誉被这一幕惊艳到了,忘记了自己想起的去辩驳的话。
晨起的清风带着微凉席卷而来,湿漉的发不知何时已经风干,金皓誉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金公子,小心又着凉哦。”陆杳戏谑的调侃到,打了个哈欠,无情的告别,“我困了。惊蛰替我和秦嬷嬷,祖母说一声。”
说罢,转身离开。
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无情的女人!”金皓誉话音刚落,又一句阿倩,“劳烦,替我也说一下。”
同样忙碌了一晚惊蛰,冷着脸,心里默念了句‘活该。’
早膳时,和秦嬷嬷说了句姑娘还在困,自己会守着。
只字未提金皓誉。
中秋,月圆之夜,团员之夜。
皇帝设宴,贺庆丰收。
太子,郑盛玄,轩王等人都携眷参宴。
只有裴止戎,一贯不参加这种宴会。
连皇帝的面子都敢驳,奈何皇帝年年也依着他,不仅不怒,反而还额外赐菜送到将军府。
裴止戎一人在府中喝着闷酒,等送菜太监离去,怒气挥手,将御菜摔在地上。
手中酒杯承接怒火,被狠狠捏碎,碎片扎进皮肤,一寸一寸,提醒着他。
此次中秋宴,张罗此事的依旧是贵妃娘娘,为此,轩王一党十分得意,大肆炫耀,甚至传出轩王即将成为新的太子。
一切谣言,如同雨滴一样遍布,却无人阻止。
等陆老夫人,陆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陆杳早就做好了准备。
甚至谣言的传播速度,还多亏有她。
虽不在盛京城中,对城中之事知晓速度不弱于其他人。
惊蛰收好传信的信鸽,朝陆杳点点头。
一切尽在掌握,包括之前陆家失窃一事。
不过,让陆杳没想到的,会有专门的人来给她送情报。
看见黑色骏马上的裴止戎,陆杳逆着光,虚着眼睛才能看清裴止戎的脸。
依旧带着银色面具,只是面具款式靠近眼角的地方,加上了一个不影响视线的花瓣。
“喏,桃花酥。”裴止戎跃身下马,将手中还温热的食盒递给看呆的陆杳,“别太感激我,趁热吃。”
环顾一眼四周,看着面前的老土屋,“你就住这儿?好歹也是盛京城的大户...”
话未说完,陆杳朝身后的庄子指了指,才免去裴止戎的一通嘲笑。
随后就像是主人待客一样不客气,甚至自作主张的指示着陆家的家丁将他的马牵去马厩。
“你怎么来了。”陆杳吃着桃花酥,语词含糊,“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怎么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