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显被他问的一愣,随后露出一个狰狞的笑,诡谲阴鸷,依旧恶心:“是啊,夫人~想必夫人还不知道你的夫君叫什么吧?”
谢十三登时无语凝噎。
“叫我声夫君,我将给你听啊~”
谢十三面不改色的接道:“是啊,不知道。”
那人闻言,像是狗遇见一大坨/屎了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你比我前半生任何一个新娘都有趣。”
谢十三:“……”无话可说。
“我叫景文舜,你可以唤我‘文舜’,也可以唤我‘舜’”景文舜像是被吃了脑子一样,大笑起来,“当然,你也可以唤我‘夫君’啊~”
“夫君。”谢十三玩味的念着这两个字眼,忍俊不禁起来。
景文舜的确被吃了脑子,此时又魔怔的大笑,“你比兰舒说的要乖些,看来今夜必定有趣极了!”
“可我不喜欢你这幅皮囊。”
对方咧着一张嘴不再发笑,表情呆愣了一下,缓缓道出一句:“哦?”
“你知道东方幽吗?他那副皮囊,在下就很受用。”说罢,脑中浮现出那张矜贵无比的脸。
景文舜疑惑道:“你喜欢他?还是说,你是他的的露水情缘?”
闻言,谢十三竟也不禁嗤笑一声,答道:“都不是。”
景文舜也不恼,哈哈笑了一阵,那张令人作呕的面孔霎时换了一张,变成了东方幽的样子。
看来他不光知道,还亲眼见过。
景文舜摊手,那个不属于这张脸而违和的笑浮现出来,嗲着声问:“可满意,像不像如假包换的本尊,像不像你的情/人?”
谢十三冷声道:“的确像他个七八分,可我何时说过他是我情/人呢?还有,‘焕颜术’用在这中地方,倒是使其白白蒙羞了。”
“别生气啊~这不过是为了增加qing/趣罢了,你好无情啊~”说着,就要
定着东方幽的那张脸对他动手动脚。
谢十三打住了他,“等等,在下可没有要’在下‘的打算啊?”
“让你待在上/面也无妨。”景文舜露出一个无耻的笑。
谢十三冷笑一声。
景文舜本来还打算继续靠近他,直到一阵狼哭鬼嚎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文舜,你为何就不能看看我!”随之,伴随着一阵凄厉的笑声。
这道声音谢十三无比的熟悉,是夏暖。
此刻看来,倒不需要他放手一搏了。
谢十三玩味的看着他,问:“不去处理一下?”
“哦,夫人很希望我去么?”
谢十三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听门外有人来秉:“主上,夏小姐此刻就像着魔了一样拿着刀胡乱砍人,您快去看看吧!”
景文舜一脸的不情不愿的起来了,临走之际,他还不忘对谢十三说道:“夫人在房中等我片刻,夫君去去就回。”
“……”谢十三的脸色倏然黑成了一条线,想要立即宰了景文舜的心都有了。
对方踏出屋门那一刻,他又换回了自己那副妖冶的面孔。
谢十三站了起来,此时没人记得他还没有吃晚饭,无果,他至好从桌上拿起几块糕点就囫囵下了肚,许是太噎了,拿起茶水就猛灌。
他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有小了,只有更大。
“里面的人,你给我听着:我定然取你狗命!”夏暖嘶吼着。
求之不得。谢十三一阵讥笑。
那阵咆哮换来了长久的宁静,景文舜直至深夜也没有回来,这倒让谢十三放下了心,没了景文舜那做作的声音,以及夏暖疯魔般的狂吼,谢十三倚着床珠小憩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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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门再度打开,谢十三倏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