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新意。
谢十三不禁唏嘘。
一翻纸条,背面还留下了一行小字。
——扒开细看。
谢十三心中顿时涌起一片疑云,依言半蹲下身子。
这堆土灰被埋的太过刻意,他迟疑了片刻,随之依言照做。
谢十三本就不是个会追求细枝末节的人,身上哪怕粘上再多的脏污,他也会觉得,自己本该如此。
于是乎,他用手上还握着的剑身,小心谨慎的扒开眼前这堆土灰。
紧接着,真就能找到一件像那么回事的东西。
看样子是块牌子。
什么牌子?令牌。
拨土的动作带起阵阵灰尘,谢十三由于凑的太近,免不了会被呛着。
谢十三遽然用手扇着眼前的灰。
咳嗽了两下也就止住了,在咳就差吐个血了。
谢十三懒得再多劳心费力,迅速拾起地上的这块令牌就立即起身。
谢十三颇有些玩味的打量起这块令牌,心中使劲猜疑设局这人是有多么敷衍。
入目一看,倒不觉得这令牌有什么特别之处。
无论是上面的字还是上面雕刻的几朵花。
可看着看着,几乎是一刹那的思索,谢十三忽地想起了什么。
这令牌……竟觉得熟悉异常。
大大的一个“令”字放在眼前,再没有了其他小字篆刻在上面以作修饰填充,几条歪歪斜斜的细线穿过“令”字,像是被人刻意的用刀划了两下。
谢十三大抵是看的分外出神了,竟丝毫没有察觉到刚才还离他几张远的东方幽,此刻就站在他的身侧,随他一块,默默的打量起这块令牌。
谢十三稍稍回神,就瞥见这人俊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谢十三实在摸不清头脑,就比如他压根不明白,这几日怪事频发,身侧这人又竟这般爱笑。
莫不是这人真听劝了。
那日,他夸这人笑起来会很好看。
不过这也确实是事实。
但请不要不分场合的展露笑颜。
多谢。
谢十三的内心戏向来比他表面上的还要多。
见他看的这么仔细,谢十三不作犹豫,将手上这块自己正怀疑着的令牌轻而易举的递了出去。
谢十三本以为对方会接,却没想到这人竟兀自从袖口里掏出一方罗帕,又默默的递到了自己跟前。
他倏然明了,这人喜静,还爱干净。
“瞧出花来了吗?”
“……”
他闻言收手,递到跟前的帕子也没有接。
东方幽挑起罗帕的手顿在半空,既没收手又没再往前凑,颇有一种“你必须接过”的架势。
谢十三无奈的看了一眼,还是选择接过,并问道:“给我帕子作甚?”
“擦手。”
谢十三闻言,仔细的瞧了一眼自己的两只手,小麦色的皮肤上沾满了灰尘,显然是刚才拨灰时不小心带的。
“多谢。”他道谢。
东方幽淡然一笑,继而又问:“这是什么?”
谢十三答:“令牌。”一句废话。
不过,东方幽这人当下却是听的格外认真,颇像是谢十三讲出了人生哲理,这般高深莫测的问题一样。然而,谢十三还真讲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