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咽了咽口水,眼睛飘忽不定结巴道:“臣女…最…近偶染风寒,身…体不适,便…兴致缺缺。”
李厢桎笑问:“那宁小姐可看过郎中了?”
宁荣曰:“看…看过了”
李厢桎点了点头道:“若宁小姐风寒加重,本宫可要好好关心一下宁小姐,本宫这有些医女,医术高明,愿宁小姐笑纳。”
宁荣忙摇头,说:“不敢劳烦殿下谢殿下好意,我快好了,不知殿下今日到底有何事。”
李厢桎收起笑颜,悠悠的看着宁荣,问:“宁小姐知道苏晚樱吗?”
宁荣一听屏气凝神,说:“之前苏家未抄家前我与苏二娘子乃闺中密友,但公主放心,苏家抄家后我就与苏家没有牵连了。”
李厢桎说:“那宁小姐可知苏晚樱的样貌。”
宁荣如实答道:“自是知道,长得很像…”
“很像什么?”李厢桎逼问。
“没什么。”宁荣说。
李厢桎严肃的说:“逝者已逝,皇上已处决所有的苏家人,自是不希望有漏网之鱼,这不仅有损皇上的盛名,还会让人担心都查司的忠心,”
宁荣纵然是在愚蠢,也能听出这层意思,如果她质疑就是在打圣上的颜面,而且都察司是丞相监管,而丞相二女与自家哥哥已结姻亲,若丞相出事,自家也难逃怪罪,此事只能隐藏,便表忠心道:“臣女明白,若公主无事,臣女就先告退了。”
李厢桎挥手示意她下去,宁荣飞快下了马车又飞奔上自己的马车。李厢桎看着宁荣说:“这宁小姐胆子真小。”
苏晚樱门外送客,等到送完了客又看见宁荣,自己忙以手掩面,在手的指缝中看见宁荣上了公主马车,又下了公主马车,直到宁荣撒腿跑开,苏晚樱才放下了手上了公主马车。
苏晚樱上来时,正看见公主用茶具泡茶,李厢桎看着苏晚樱上来,就勾起了嘴角,又将自己泡好的茶推到苏晚樱面前:“尝尝着洛神花茶,听说喝了洛神花茶,头脑会很清醒。”
苏晚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状似不经意地问:“公主泡的茶甚是好喝,我刚看见一女子上了马车,是为了品此茶吗?”这语气带着探究。
李厢桎眨了眨眼睛:“苏小姐,到如今你还是不信本宫。”
苏晚樱神色慌忙,跪下请罪:“我对公主绝无二心,谈何不信任?”
李厢桎说:“你明明知道那是宁荣。”
苏晚樱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李厢桎拿起茶杯浅尝了一口,说:“脑子果然清醒了许多。”又不慌不忙的说:“这京中除了你家人宁国府,还有谁见过你?”
苏晚樱思索了片刻,掰着手指数道:“也不多,就那宁家二女,长乐郡主,柳家嫡长女,还有国师独女洗墨。”
“今日宁荣对你的身份起了疑,我搪塞了过去。今后你要防患于未然,不能叫人将你身份觉察出来,一些习惯该改得改。”李厢桎说。
苏晚樱问:“那我这个身份原本的人呢?”
李厢桎说:“去了那里的大多都是家族弃子看守,每日除了送饭都不会管他们也记不住每个人的相貌。”
苏晚樱摇了摇头,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原本的马淮寒还活着吗?”
李厢桎垂下眼眸:“没有,她有自己的归属。”
苏晚樱长吁短叹:“是我占了她的身份,对不起。”
李厢桎不言语,就这样沉默了片刻,又说:“你不必担心她,人各有命,这是她的命,你我之间既为盟友,就不该互相生疑猜忌,今后我们共同进步。”
苏晚樱惊觉,公主竟用我自称。
苏晚樱点了点头,便起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