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茶送客,袁方方像没看出来样的一饮而尽,竟觉得这茶水有不同于一般的甘甜。
“我记得你应是叫,谢百水,是么?”
谢百水狂点几下头。
“那我就不能带着你了,这外边儿凶险,大少爷未经世事,涉世未深的,心思单纯,你呀,早些家去吧。”
“王爷,什么是涉世未深?我虽年纪浅些,但在日沉阁里学的东西可不少,很厉害的。”
宋浣堂并不回答,将自己的空茶碗放下,谢百水见机的要添茶水才发现其中已空,起身就要去添水。
正要推门时,却见宋浣堂敛了神色“你很厉害?”
“是。”
“武功好么?”
“啊?”
谢白水一愣,还未反应过来,门内突然飞出一黑衣,屋里伏了两具尸体,正是那老板夫妇二人,再一见那白玉兰压襟玉佩,惊道“风满楼?”
谢百水闪身躲过,又有七八人围上来,他不知道从哪抽出佩剑,内力振起竹上白雪,被压弯的青竹“唰”一声直起,他借势提剑就刺,刀光剑影,在这竹林中响成一片。宋浣堂却仍坐在长凳上,捧着那空了的茶碗,只等谢百水放到朝自己靠近的黑衣人。
电光火石之间,宋浣堂却抬手飞出一片树叶,冬天,叶子都冻脆了,碎成些小片继续向前,一片划过谢百水的脸,一道鲜红的口子,鲜血登时就跟着下来。
“看来这回,是没有面具了”宋浣堂想。
解决完最后一人,谢百水朝宋浣堂一昂头“如何,王爷?”
“凑合,人少够用,人若是再多些可就不好说了。所以要不谢少爷你……”
“跟着您练?”
“再回去练练!”
谢百水开口正要辩解,冷不丁一只暗箭从旁放出,接着从四面又来几支。
谢百水被宋浣堂一掌推开,又看着他弯腰躲过,银针飞向四面,随着几声闷哼,箭矢停了。
“这就是岁厌晚?”谢百水暗道。
凡习武得道之人,必有一套自己的功法,譬如谢百水的叫“时待我”,又有某某的叫什么“岩玉清”,而宋浣堂的,就叫“岁厌晚”,十四岁练成,天下独一份儿的厉害。
确认再无人埋伏,宋浣堂直起腰身,扯住谢百水的袖子“此地不宜久留,走!”
“那这些尸身?!”
“留言会给他们个好归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