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战乱的打扰,但百姓的生活水平并没有提高多少。
一旦遇到什么催收税务的压力,总会有人想要反抗的。那动乱自然就起来了,刀人抢财或者发泄心中怒火的绝不在少数。
大明地方官府最重要的就是维稳,避免有人像朱元璋那样崛起危害他的统治。
“钱尚书,今后出现还是带着几个护卫吧。”王布犁看着他道:“你这老头子,怕是没什么与人对战的本事。”
“嗨。”钱唐放下手中的卷宗颇为无所谓:“我一个老头子是当了官,他们要是在京师里杀官,那可真就造反到一定的地步了,该担心的就是不会是我了。”
王布犁深以为然。
一连几天,王布犁都奔着刑部来聊天,帮住钱唐缓解压力,免得他过于忙碌。
就在今天.王布犁瞧见了几年未见的铁柱子-靖江王朱守谦。
被人给押着来到了大殿。
王布犁屁股离开座椅,随便拿着一本卷宗出去看热闹。
朱守谦其实被抓过来的时候还是不服气的,结果在半路上写了一首诗,引古牵今,内多含冤抱恨。
朱元璋知道后,极为暴怒。
对于这个侄孙,朱元璋可是没亏待他,他爹没了,就把他接到自己身边抚养,而且在很多方面都同他分封的几个儿子待遇一样。
现在朱守谦不仅不知道感恩,竟然还做出这种忘恩负义之事来,着实是给朱元璋气的够呛。
朱守谦在路上多有怨恨,可是进了皇宫之后,双腿就开始发颤。
对于这个祖父的恐惧,实在是浸染到了骨子里。
王布犁无视守卫的士卒,蹲在门口,露出一个脑袋仔细往里瞧。
大殿内传来一阵悲惨的哭声。
朱元璋抽出自己的腰带在抽打着靖江王朱守谦。
太子朱标也没有站在一旁拦着,而是在处理事物。
朱守谦在广西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过于难搞,一丁点都不给他父皇争气。
正是因为他的胡作非为,才使得指挥使也是胡作非为,在广西都搞出叛乱来了。
结果朝廷一宣布把耿良给带走,那些叛乱的百姓和士卒立即就投降了,大喊着天子圣明之类的。
他们全都是被他逼的活不下去。
朱元璋知道这个回报之后,更是暴怒。
朕辛辛苦苦的治理国家,结果你们就在这里给朕败家是吧?朕还没死呢!所以朱元璋越打越生气,朱守谦的叫声越来越惨。
太子朱标准备提醒一二,发现大殿门口王布犁那小子在偷看。
喜欢看热闹这种事,他什么时候能够改掉啊?
朱标叫来宦官,让王布犁进来给朱守谦求求情。
说实在的,王布犁还没瞧见过朱元璋亲自动手打人,他都有点忘了朱元璋抽死朱亮祖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怎么一点都没有发生呢?待到康长民同王布犁说太子的吩咐,他索性就起身进了大殿。
朱元璋正抽着起劲,看着王布犁站在一旁也不来劝他,反倒是凑近了看。
方才就发现这小子,着实是个爱看热闹的。
朱元璋见王布犁不言语,一点台阶都没有递的意思,手上的动作停下,指着他:“怎么,你想为他求情?”
朱守谦鼻涕眼泪流了满脸,他回头看去发现王布犁这个姑父,这几年一点都没变啊!太子不言语。
马皇后也不在。
朱守谦此时太希望有人能够帮他求求情了。
“不是,我是想问岳父如此用力,是否太累,女婿愿意代劳此事,绝不能累着岳父。”
朱元璋一口气憋回去了,没成想王布犁不仅不劝他,反倒要给上上强度。
“王布犁,你好狠的心。”朱守谦大叫一声。
“来来来,朕给你。”
朱元璋把腰带递给王布犁,倒是要看看他怎么搞。
王布犁接过腰带,询问道:“岳父,铁柱子是犯了什么罪,值得岳父亲自来打他一顿?”
“咱都没脸说,他太让咱失望了。”
朱元璋自己拽着裤子继续往皇帝的宝座上走去。
朱守谦瞧着王布犁手里的腰带,泪眼婆娑的求饶:“姑父,我错了。”
王布犁招呼宦官给他搬个座椅,坐在朱守谦旁边:“这个时候想起来我是姑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