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距沈州不知几千里远,而云州到沈州则近上一半路程,等朝廷的军饷送到,前线的士兵早饿死了。
“娘,要多少钱才够?”
陈氏垂眉,“已经送了一万两过去了,但也只能令他们支撑几天而已。若要熬到一月之后,至少需要八万两!”
八万两!
这个云州城只有赫连宁恪手里有这么多钱了。
“娘,你莫急,这八万两我来想办法。”
“阿秋,你军饷的事,你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否则你爹会有麻烦!”
左芊秋迟疑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好,我谁也不会告诉的。”
陈氏追不上,左芊秋又翻墙跑了。
“若是二爷还在就好了。”梅姑姑在一旁叹息道。
聚云客栈。
左芊秋直奔二楼雅间,凭着前世的记忆她知道赫连宁恪就在这里。
敲了几下门,门直接开了。
原来赫连宁恪根本就没锁门。
左芊秋着急军饷的事,没多想就进去了。
却是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赫连宁恪刚刚沐浴完,正光着上半身,手中拿了一件长衫准备套上。
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女子,他脸色一沉,手上的动作停在了那里。
左芊秋立刻捂住脸,倒退着想离开,却被门槛绊了一脚。
她惊呼出声,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也顾不得捂眼睛捂脸了。
双手一用力,幸好抓住了门框。
赫连宁恪听到她的呼声,想到她刚刚才崴了脚,担心她伤上加伤。
也不管手里的长衫了,大步跑过去就想扶住她。
结果就看到左芊秋以一种半悬空的姿势抓着门框,双脚几乎离地了,但就是没有摔倒。
“左姑娘身手不错呀!”他有些幸灾乐祸道。
左芊秋见他出来,急忙用手去捂自己的眼。
却忘了她已经没有别的着力点了。
扑通一声,屁股着地,发出一声巨响。
不少听到声音的其他住客在走廊里探头张望。
左芊秋立马起身,冲进赫连宁恪的房内。
“嘭!”地关上房门。
赫连宁恪见她动作一气呵成,索性也不着急穿衣服了,就光着上半身站在那里。
“左姑娘不会又是来借钱的吧?”
左芊秋惊魂未定,听到赫连宁恪发问,猛地一转身,却撞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她的脸蹭地一下就红了,背过身去,声若蚊蝇道:“不......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