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姑娘脚崴了。”
左芊秋扶额,她这个亲娘根本就没看到她这个大活人啊。
待赫连宁恪把左芊秋送到她房内,她就开始催他走。
“多谢世子,世子请回吧!”
“不吃了饭再走?”陈氏道。
左芊秋拼命地向自家老娘使眼色,她就是装没看到。
赫连宁恪现在还一身酒气,并不想滞留太久。
见老军医已经来了,便转身告辞了。
陈氏送到前院,道:“世子爷还是翻墙走吧,咱家大门现在不方便开。”
赫连宁恪愣了一瞬,好像将军府变成这样子都是因为他赢了左芊秋。
顿时有一种负罪感,他是不是不应该赢昨日那场比武?
他随即向陈氏施礼,翻墙原路返回。
陈氏转头,就看到左芊秋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身后。
“这个拿去还债。”
左芊秋将三千两交给陈氏。
她又看向院子中收拾的大大小小的包袱,问道:“娘,咱们这是准备逃债去吗?”
“阿秋,你哪来的钱?不会是?”
陈氏捂嘴,一脸惊讶,随即又愁眉道:“你卖身给赫连宁恪了?”
左芊秋无语问苍天,她这亲娘的思想果然与众不同。
等等!
她就那么不值钱吗?
“没有,我只是帮他办了一件事,这是我的酬金。”她解释道。
“什么事的酬金这么高?娘也去干!”陈氏就差两眼冒星星了。
“这事只有一次,以后都没有了。”左芊秋无奈道。
见家丁小厮们仍旧忙个不停,左芊秋问道:“这三千两不够还债吗?”
陈氏哭丧着一张脸,“够是够了,但是咱们将军府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以前的窟窿补不回来,只能卖家当了。”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翻墙进来,左芊秋立刻一脸警惕,生怕赫连宁恪去而复返。
来人是塞北营的一个士兵,她认得。
“你怎么来了?”
那士兵看看左芊秋,又看看陈氏,犹豫道:“夫人,能说吗?”
陈氏大叹一口气,这事她太难了。
“说吧说吧。阿秋已经长大了。”
得到陈氏的首肯,士兵道:“东边辰国攻打沈州,将军奉命带兵去平乱。但朝廷的军饷还要一月才送到。夫人,将军又派人来催了。”
前世左芊秋并不知道有这件事,想来是陈氏拿了赌赢的钱去支援了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