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跳的是郊区,没什么人,就捡些组长丢给她的装备,没什么意思。
看着图上代表陆林的标越来越近,她缓了缓口气:“哎,你快带我去刚——”
“砰!”
组长被炸死了。
“我操!”组长爆发出一声叫,“学长,你怎么炸我?!”
季白榆也吃惊地看着他:“你……”
“手滑,抱歉。”
单听语气,并没有品出他的歉意。
季白榆趁别人不注意,掐了他一把,嘟囔:“没礼貌。”
她听见旁边的人轻笑一声,没什么诚意说:“真手滑。”
“……谁信。”
.
北方11月已经下起了不算小的雪,雪花纷纷扬扬洒落在柏油马路上,距离上次聚会过了一个礼拜,季白榆只在一个晚餐后的散步活动里匆匆见了陆林一面。
他上班的时候,手机总是摆设,收不到信息。
季白榆也不知怎么的,撑着伞就循着记忆来到了上次的郊外。
风还算不上刺骨,但刘海又被吹的糊一脸时,她觉得自己真是有病儿。
又不是灰姑娘、白雪公主的戏码,哪里就这么巧,又能遇到了呢?
她应该现在就走,免得在这个连个避风便利店都没有的“不毛之地”冻成冰雕。
可是——
再等等吧,万一呢。
季白榆缩着手,低着头,看脚尖。
脚尖的雪从薄薄的一点,再将鞋底一圈缠绕,又把鞋面淹没。
直到脖子实在酸的撑不住,季白榆才意识到已经过去很久了。
无边无际的白染上了灰,面前的防盗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真的是童话。
季白榆心想。
“哎呦,祖宗。”陆林不可置信地绕到她面前,“你怎么来了啊?”
说完又不听她回答,拉着人的大衣衣摆就拽进了室内。
他帮她拍掉头发、肩头的雪,又把伞收了,还顺带按了电梯。
“你要出门吗?那我也出去了。”季白榆看他全副武装,不像只是临时出门的样子。
“出哪去啊?”陆林急匆匆摁住她,“就是要去找你的。”
“哦。”
“在楼下怎么不和我说?”
“怕你在实验室收不到信息。”
“我的错,我以后都不关机了,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没事也行。”
“哦。”
“楼下大门的密码和楼上的密码,我待会发给你,以后不要等在楼下了。”
他说很多话,但不问季白榆为什么来、有什么事,好像她根本不需要任何目的就可以像回自己家一样来他家。
“你生病了?”季白榆换鞋进去,发现原来被盒子盖住的地方代替的是一些碘伏酒精和棉布。
“前几天做实验烧到手臂了。”陆林简单解释,“没什么大碍。”
“真的没事吗?”她不信,去扯他的衣袖。
“嘶——”
季白榆吓得把手弹回来,嗔怪:“不是说没大碍吗?”
陆林笑说:“谁知道他这么快就有小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