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
池绣珠放下茶杯,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高楼下繁华的城市,沉默许久后对西装男人说:“在周围布下眼线,既然明怀安来了,就说明小池一定就在周围。”
“等找到了不可硬来,以小池的安全为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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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怀安扯着这只大肥兔子飞了许久,等都把自己飞迷路了明怀安才放心降落在一个石洞中,化为人形后,明怀安累的直喘气,话都说不出来。
兔子在落地后变成池盛卓的模样,明怀安呈大字躺在地上,热的满头大汗,试图将身体贴在石头上散热,嘴里道:“累死我了……我靠……”
池盛卓站起来,看向黑漆漆的石洞深处,用脚踢进去块石头,听着从里面传出来的回声,说道:“你要是放弃挣扎,早点回到总统府,也许就不用这么累了。”
“不可能!我事儿还没办完呢!怎能说回去就回去!”明怀安坐起来。
“既然已经知道那个地方了,不如让总统府帮你找,省时省力。”池盛卓道。
“鬼才信呢。”明怀安道,“凡事儿只能靠自己~这别人可靠不住。”
石头的回响仍在继续,池盛卓皱眉,问明怀安:“这个洞未免有些太深了。”
“我们换个地方休息,这么深的洞恐怕不止我们两个人住在这里。”
明怀安打哈欠:“这是什么逻辑?这地方这么高,下面就是悬崖,哪儿能有东西住在这儿?我倒是觉得这里是个休息的好地方。”
这话不假,从刚刚明怀安降落在这个地方起就感觉莫名舒心,在土地公那里时基本上处于警戒状态,根本睡不着觉,但一到这里,困意就止不住地涌上来,感觉连周围的温度都自动调节成适合睡觉的温度了。
池盛卓还想再劝劝,谁知明怀安早就躺下来了,就是条件艰辛了点儿,没有被子,明怀安只能平躺着睡,双手交叠放在肚脐眼上。
池盛卓见明怀安根本劝不动,也就放弃挣扎了,找个和明怀安隔了条银河的距离侧躺下,背对着明怀安,在安静的黑夜中,池盛卓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带上和你一起去找?”
明怀安沉默着,当池盛卓以为明怀安已经睡着时,明怀安闭着眼睛,开口道:“因为你是未来总统。”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我姑姑?她身份更大。”
“我再累着她老人家。”
“只是因为这个?你觉得我会信吗?明怀安。”池盛卓道。
明怀安不回答,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池盛卓接着说:“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以后再说。”
“现在就说。”
“你再叨叨我把你吃了补充营养!”
池盛卓:“……”
话题结束,池盛卓开始酝酿睡意,明怀安翻了个身,后背对着池盛卓,小声叨叨:“一点儿神仙事儿都不学的人还好意思问我。”
池盛困惑道:“这跟你抓我有什么关系?”
明怀安那边彻底没了声,池盛卓等了许久,也只听见明怀安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池盛卓也没心思再问下去,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睡梦中的池盛卓总是觉得有股热气在自己耳边喷洒,池盛卓挠了好几次耳朵,但这种情况并没有减弱而是变本加厉。
等热气的喷洒结束后,紧接着就是耳边不断哒哒的脚步声,吵的池盛卓根本睡不着觉,池盛卓累却睡不着,这种情况惹得他十分烦躁,他猛起身,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明怀安还是睡得很安稳。
池盛卓再次躺下,准备重新入睡。
闭上眼睛不过几秒钟的工夫,热气的喷洒,和哒哒的脚步声又传了过来,池盛卓忍无可忍,睁开眼睛坐起来,四周还是如常。
池盛卓真觉得是不是由于自己神经过于紧绷而产生幻觉了,当池盛卓准备躺下,忽然间,从池盛卓眼前划过两道金加白的光线,交叉着飞出洞口。
池盛卓从背后掏出手枪,两道光线在洞口上方交缠着,再次猛冲进洞口,池盛卓连开两枪,两道光线轻松闪过,飞入洞的深处。
令池盛卓更加震惊的是明怀安的睡眠质量,那两声枪响足以震得地上的石子抖动,但明怀安依旧睡得很香,甚至还打起了鼾。
池盛卓跑到明怀安把他摇醒,明怀安这才睡眼朦胧地从地上坐起来,揉着眼睛埋怨池盛卓干嘛要把他叫醒,池盛卓问道:“你刚刚没听见我的枪响吗?”
明怀安大脑宕机,仔细回想,坚定道:“没啊。”
池盛卓:“……”
池盛卓向明怀安说了刚刚的古怪事儿,明怀安终于认真了些,和池盛卓一起朝着洞的深处走去,准备一探究竟。
洞的深处还是黑乎乎一片,明怀安询问池盛卓确定不是他看错了?池盛卓坚定摇头,突然,洞口出现金加白的光团朝着两人的方向涌过来。
明怀安瞪大眼睛认真观察,光团带着狂风从明怀安眼前划过,明怀安的眼睛与光团中那黑色的眸子对视,时间放慢一刻,光团朝着洞口外飞出去。
明怀安眸中划过喜色,也许是发现了奇怪之处,欣喜很快就被担忧所取代,他皱眉道:“这俩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