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李言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至少在这个假期里,他要全心全意地陪伴余兰兰和父母。
回到地下室,余兰兰正在尝试写毛笔字,神情专注可爱。李言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写什麽呢?」
「你的名字,「余兰兰有些不好意思地遮住纸,「写得不好看。」
李言拿开她的手,看到纸上歪歪扭扭的「李言「二字,心里一暖:「很好看,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字。」
「骗人,「余兰兰嗔地瞪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你就会哄我开心。
「6
「真的,「李言认真地说,「因为是你写的。」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余兰兰「三个字,虽然笔法还显生疏,但已经初具形态。「看,我写的也没多好看。」
余兰兰看着纸上并排的两个名字,心里甜甜的:「那我们约定,都要继续练习,等明年过年,比比谁写得好。」
「好啊,「李言笑着点头,「不过你可要小心,我很可能突飞猛进,让你望尘莫及。」
「吹牛!「余兰兰笑着捶他一下,「我可是很有艺术细胞的。」
两人笑闹着,地下室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李言暂时忘记了那些烦恼,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份简单快乐中。
晚上,李言特意下厨做了几道菜。虽然比不上李母的手艺,但也做得有模有样。
李父尝了一口,点点头:「味道不错,就是火候还差一点。」
「跟妈比当然差远了,「李言谦虚地说,「得多练练。」
李母却很高兴:「男人会做饭好,知道心疼人。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聊天。李父拿出相册,继续给余兰兰讲李言小时候的趣事。
「这张是言言第一次得奖状,小学三年级作文比赛一等奖,「李父指着一张照片说。
说笑间,李言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是梁槿柔发来的消息,问他什麽时候回来杭城。
李言简短地回复了一句,然后把手机关了静音。
余兰兰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但没多想,继续听李父讲故事。
夜深了,李言和余兰兰回到卧室。余兰兰洗完澡出来,看到李言正站在窗前发呆。
「怎麽了?「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没什麽,「李言转身将她搂入怀里,「就是在想,时间过得好快,马上就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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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余兰兰抬头看他。
「嗯,「李言诚实地点点头,「这样的日子很舒服,很放松。」
「那我们以后常回来,「余兰兰说,「反正现在交通方便。」
李言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他知道,回去后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那些他一直在逃避的问题,终究要面对。
余兰兰似乎感觉到了什麽,轻声问:「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这次回来,总觉得你偶尔会走神。
李言犹豫了一下,最终摇摇头:「没有,可能就是工作上的事,偶尔会想起来。」
他低头吻了吻她:「别多想,我很好。」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为房间蒙上一层柔和的银辉。李言将余兰兰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今晚的月光真美。「他轻声说,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
余兰兰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回应着他。在月光的映照下,她的肌肤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李言的吻轻柔落下,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尖,最后停留在唇上。这个吻比平时更加温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惜和眷恋。
他们的亲密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缠绵。没有急促的动作,只有缓慢而深情的探索,仿佛想要将对方的每一个细节都铭记在心。
当激情达到顶峰,余兰兰忍不住轻吟出声,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李言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在这个亲密的时刻给予她安慰和力量。
事后,他们相拥而卧,谁都没有说话。月光依旧明亮,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照亮了两张各怀心事的脸。
余兰兰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李言却久久无法入眠,他看着怀中人安详的睡颜,心中涌起一阵刺痛。
他知道,这样的时光不会永远持续。
回去后,他必须面对那些复杂的关系和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