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人员的首领是一个带眼镜,长的文文静静的年轻人。他推着镜框,招呼着身后的医疗人员帮忙救治,自己则是带着乳胶手套走到巨大鱼缸浮尸面前。
这间破屋子里也只有这鱼缸算是值钱货,看一旁尸体头颅碎裂的程度,能觉察出鱼缸不是豆腐渣工程。
小眼镜如获至宝般把村长差点头首分离的脑袋抱在手里,一点也不在意那双挂在眼眶外的眼珠。
“真是太完美了。”
村长的摇摇欲坠的头颅被他强行分家,他轻手轻脚的细心对待,用水冲洗干净后,有些不满意。
“怎么没有?”
显然村长的头成了抛弃物被随意丢在身后。
咕噜咕噜的不太甘心的滚动,最后停留在桌底,小眼镜则是找机关打开那一大缸福尔马林。
周围的安保人员警惕的握着枪,十分担心那些鬼东西在接触空气的那一刻突然变异。
他们的随机应变能力还是挺强的,在屋外消灭,抓捕怪物的时候,就总结出一个规律。
不怕火但怕冰,可以用麻醉剂控制,镇定剂也可以,缺点挺多,刀枪不入但需要呼吸,可以在空气中放毒。
任静不管那些人想要干什么,只是镇定的接过医护人员递过来的药剂,按照自己多年以来积累的医德,很容易得找准血管,毫不费力的注射。
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任静的开刀,缝合,医疗的速度远远超过那些自称专业的狂人。
夜生的伤势逐渐稳定,快速腐烂的血肉也被剔除,任静擦着额头上的细汗,有些头疼的看着夜生。
负责人嘴里含着糖,闭目道:“还真是意外啊!”
夜生受伤她是屡见不鲜,毕竟这仿佛拥有多重人格,阴晴不定,偶尔疯癫得不成样子,经常超脱她认知范围,自虐到不可置信,不折不扣的疯子外兼同事。但受到这么严重的还是第二次见。
“你好,捕铃人负责人夜家夜软愿。我为之前的行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同样我们将为我们的失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不用,我是任静。很高兴认识你,夜软愿小姐。”
夜软愿此生最不缺的就是眼力劲,夜生在意的人他也不介意多给一些特权。毕竟曾今的夜生堪称完美,要不是那场人体实验,他们曾今的五人又怎么可能死的死,疯的疯,残的残,傻的傻。
“夜小姐,可以和我讲讲以前的夜哥哥吗?”
“想听?”
夜软愿不太愿意埋藏以前的故事,这样对她来说太郁闷憋屈了。
任静边问边把手中的无菌棉花塞进噗噗冒血的血窟窿里。因为0-31的实验人员介入之后,其他捕铃人碍于夜软愿的脸色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那是魂族的秋阳一年,我七岁,夜生九岁……”
秋阳一年魂族王都夜家总部南湘门
许多位老头乌泱泱的挤在一间破旧的矮房内,大门紧闭。破损的,腐烂的牌匾下,长着几朵小巧的蘑菇。太阳初升,却是罕见的热。
五位鬼鬼祟祟的小孩聪明的用竹筒制成的听筒贴在落墙皮的灰土墙上,像话本里的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