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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置(1 / 2)

 夜生把插在别人脖子上的红绫短刀拔出,用一旁盆里的自来水涮了涮,防止血中的某种物质导致短刀生锈。

说来夸张,秋兰山的人比队伍里油嘴滑舌,不服管教的捕铃人还要棘手。他们看起来‘弱柳扶风’,畏畏缩缩,结果闷声干大事。

把那些自诩不凡的疯狂实验达人闷在实验室里各种研究的‘小白鼠’轻轻松松搞了出来,甚至还要更高等一些。

无论品相,卖相,实力都高出了一个新阶段,更令人崩溃的还是他们胡乱搞出来的实验数据完全正确,还改正了实验室中的错误依据,为实验室的更新提供了新的就业方向。

夜生把破旧桌上的酒精灯点燃。他是有一点点烟瘾在身上的,只是很久没有碰这类富含丰富尼古丁的伤肺物,但火种却随身携带,可能是为了方便杀人放火‘点火救人’。

他们几分钟的伤堪比被严刑拷打多日到奄奄一息程度的死囚犯,唯一的差别可能就是他们没有死刑犯的那顿饭。

火苗微弱的光芒映照着夜生柔和的侧脸,他手中的动作不停,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和有着零成把握能的能力让他不敢保证这群昏迷不醒,生命体证极其微弱的同道中人不受异变感染成屋外那种怪物。

变异的腐肉被发烫的刀快速分离,却没有阻止他们的变异速度,夜生把皮外伤处理好后,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他们不可能只会造物,而不配药,不然进村时夜生就因该发现。

翻箱倒柜半天,村长本就脏乱差的屋子里的一片狼藉更上一层楼,夜生就差掘地三尺把村长家给拆了。

不过说来,蓝色的血管爬到脖颈出便生生止住动作,反而呈放射状像其他地方延伸,凸出的蓝色血管像蛇,寄生虫一样蠢蠢欲动,似乎下一刻就要钻出来。

他们的意识在被这诡异的药物侵蚀,脸上也挂上了豆大的汗珠,因为太疼,他们蜷缩成一团,低声呜咽。

夜生烦躁的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甚是为难,在一定某个决定后,他把关在笼子里的村长扯了出来。

“喂,喂,醒醒。”夜生听着村长杂乱无章,深深浅浅,很是刻意的呼吸声,有片刻无语。山里的部分人比野兽还精明,能屈能伸,睚眦必报,两面三刀,村长很典型的就是两面三刀类型,先前对捕铃人就像儿子对颇有威信的老父亲一样,言听计从,几乎到了讨好的地步,反手就给捕铃人给送上堪比杀猪桌的地方。

实在是令夜生佩服,这手段和他当年不遑多让啊!

夜生从业捕铃人多年,严刑拷打虽然没试过,但也看过。他有原则性的发出了最后通碟,就像来自某国度的友善提醒一般,只是动作不停。

村长似乎是一个从业多年的专业演员,可能还是‘小金人’的预订选手,冰冷的刀面从皮肤划过时依旧稳如泰山,要不是超过正常的心率,呼吸速度,夜生都差点信了。

“我说,老头,解药在哪儿?”

夜生看似温温柔柔,无所事事,良心泛滥成洪灾的一大奇葩,实则也足够腹黑,还没什么耐心‘耐心’。

村长估计在赌夜生是不是在诈他,一边祈祷神铃大人保佑,一边在想对策。

可能是和其他村民一同研究怪物的时候设置了禁令,过了几分钟,这里也没有怪物入侵,反而是街道在的低吼咆哮吵得夜生耳朵疼。

夜生为了让村长放弃所谓的侥幸心理,主动向村长的手背上刺了一刀。

那声痛呼莫名让夜生一爽,他面无表情的面瘫脸终究没有变化,就连简简单单的一个笑容也在神经中枢的控制下显得困难。

“不好意思,手滑了。”

村长这边还缺一些火候,夜生学着审问员的经典动作用刀背在村长那张满是褶子仿佛一个焉了吧唧的茄子脸上滑动。

动作流畅,可能和庖丁进修过,眼神戏谑,精准把握审问员的神情展现得淋淋尽致。见到没什么用,反而让村长抖若筛糠闭口不言,夜生只能脑补着村长的动作,把布满灰尘,沾满血迹,摇摇欲坠的木桌上拿起那管蓝色试剂,逐渐想村长逼近。

“我在问一遍,解药在呢?你别把我的良心当做挥霍物,纵火犯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我是怎么得到魂族子爵的吗?

想听听吗?”

夜生的针管向村长逼近,村长全身颤抖,只有一些动摇,夜生毫不客气的把试剂捅进村长的动脉里。

因为他分不清静脉和动脉,他只是一把有过野心,而且成功的刀。

药剂注射进血管,村长就开始抽搐了起来,夜生没什么触动。

他的手段终究是不如那些审问员,对比他心无波澜。

“在那里。”村长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差点凸出眼眶,整个人缩成一个可怜的团,手指笔直的指向那缸福尔马林的侧按钮处。

“谢谢。”

夜生把目测重两百多斤的村长像拧小鸡一样提着走到那个侧按钮处。

自认为很温柔道:“麻烦村长了。”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却能要了村长半条命,身体上的疼痛终究战胜了心中的恶,他颤巍巍的,老老实实的把药丸取出,手指哆哆嗦嗦的把药递给夜生,全程的表情都黏在了夜生手中的药上。

夜生很是慷慨,正为自己几分中审讯好一个罪犯而开心,把村长扔在地上,从药盒里取出一颗药喂给了村长,见他身上的蓝色纹路快速消失,几秒钟后恢复正常后,满意的让神经一笑。

村长又惊又喜,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一把红绫短刀捅穿了颈部,巨大的力度撞击着巨大的圆柱形鱼馆,同时扭断村长的脖子。

咣当~

夜生把刀丢向装有水的铜盆里,眼睛对上村长那双死不瞑目得眼睛,轻声道:“他没告诉过你吗?我的善良是不定向的,也是随机的。”

他的面部僵硬的已经不能算是一张用肉填充的,而是石膏,唯有眼睛能反应出他的情绪。

转瞬即逝被他发挥到了极点,他走到那块充当床的木板前,用不一样的心情把药丸喂下去。

药丸下肚,不过一会儿众人就陆陆续续的醒了,夜生把盆中的刀捞起,有些‘落幕’的背对着他们。

任静的伤不怎么重,确实最后一个醒的,他目光有些涣散,手下意识的摸索,似乎想要找到什么东西。

“夜哥哥?”他试探性的张口,却发现口腔里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喉咙也像是发炎了般疼的他想闭嘴。

夜生把手中的烟掐了,偏头问:“好点了吗?”

捕铃人也听明白了夜生问的是何人,识趣的没张嘴,任静道:“没事。”

沙哑的嗓子里仿佛塞着一口血块,总让人觉得任静说得有气无力,仿佛时日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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