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狼看了她一眼,道:“此物最好不要贴身放置,会将人冻伤,拿回去服下后,可能会出现遍体生寒的现象,只要挨过一夜,等冰蚕茧融入血脉,便会复原。”
柳长惜点点头:“谢谢你,有了这颗冰蚕茧,澈儿一定会好起来的。”
贪狼颔首,最后看她一眼,便如飞鸟一般朝后掠了去。
见他的身影掠过山头,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站在山坡上的鬼魅这才不甘的朝柳长惜看一眼,跟地藏两人带着顾心凌,一起消失在了夜雾中。
回程时,三人一路无话,直到回到客栈楼下,柳长惜才抬头看向聂铮。
“对不起,之前我不是有意骗你的。”
聂铮立刻会意,若无其事的摇头道:“你无需道歉,我本就已经猜到你的身份了,只是你不愿提,我便没有戳破而已。”
莫风知道他们有话说,便自动退下,把空间让给了他们。
柳长惜想想也是。
上年她在京城参加武试,火元灵修者的身份传得人尽皆知。
逍遥谷的聂长风便是监察使之一,回去之后怎会不提此事呢?
她愣了下又道:“对了,刚才好不容易遇到鬼族少主,为何你不问问黑莲盅咒的事呢?”
聂铮笑着摇头:“不必了,你应当也知道,黑莲咒盅不过是我当日临时编的借口,我真正想要找的,是替我妹妹解开诅咒的办法。”
“诅咒?什么诅咒?”柳长惜疑惑道。
聂铮的眉头顿时蹙起,默了片刻才道:“两年前,我妹妹也变得跟鬼族人一样,看到太阳身上便会长满奇怪的红斑,只能躲在黑暗中生活。”
柳长惜诧异的看着他。
虽然很想告诉他,他妹妹不是被诅咒,而是得了卟啉症,却也知道无法向他解释清楚。
考虑了一会儿,只道:“如果聂公子信得过我,不防带我去给另妹看看,或许能帮得上忙。”
聂铮愣了下,接着眼前一亮。
他还记得,昨天下午,她确实给贪狼开过一剂药。
方才在坟场那边看到他的时候,他脸上的红斑明显消了下去,变得跟正常人一样。
“难道你真的有办法?”
他有些激动的抓住柳长惜的手道。
柳长惜笑了笑。
“聂公子不必过于担心,其实另妹并不是被诅咒,而是得了一种叫卟啉症的病,经过适当的调理,病症会慢慢渐轻的。”
言罢,低头看了看聂铮抓在自己手上的手。
聂铮这才反应过来,若无其事的笑着收回。
背在身后道:“方才是我唐突了,若柳姑娘能跟我一起回逍遥谷的话,我自然荣幸之至,不知我们何时能启程?”
柳长惜目光闪了下。
她并不太想去逍遥谷。
那个叫聂长风的男人,总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而且跟皇室的关系还那么密切。
若是她去了,行踪一定会暴露。
“能不能让我再想想。此次前往东离的事,我并没有告诉靖王。”
聂铮本是个聪明人,听她这么一说,就大致猜到了什么,点头道:“一切如柳姑娘所愿,只要婉儿的病能得到医治,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柳长惜笑笑:“你放心,我会尽快想到办法的。”
两人说完话,便各自回到房中。
白灵正在烈明澈床前守着,看到柳长惜推门而入立刻站起来。
“主子,你回来了?情况怎么样?看到鬼族人了吗?”
柳长惜点点头,想了一下,道:“今晚我们遇到贪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