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惜挑挑眉,看着他揶揄道:“忘记告诉王爷了,昨天晚上我跟你出去的时候,是穿了黄金甲的,就算那些丧尸真砍到我,也伤不了我,所以根本不用你帮我挡刀子。”
烈辰昊:“……”
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了!
他正了下神色,一边系衣带一边道:“你若不是靖王妃,那黄金甲父皇想必也不会赏给你。”
柳长惜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挑眉笑道:“先别得意,只怕以后,你还有求我的时候呢。”
说罢,扬唇朝烈辰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朝门口走去。
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烈辰昊忍不住蹙眉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难道他下肢没有知觉的事,已经被柳长惜发现了?
正想着,贺轩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朝他拱手道:“王爷,门房那边派人传话,说柳文赋来了。”
烈辰昊斟酌片刻:“把他带到清晏楼吧,再让人去通知王妃。”
贺轩已经无力再为他异样的行为感到意外了,只在心底狐疑,他家王爷究竟会为柳长惜改变到什么地步。
按往日,柳文赋是绝对进不了靖王府大门的,王爷听到柳家人的名字便会直接下令赶人,今天不但让人进了清宴楼,还主动派人去通知柳长惜。
柳长惜到前院的时候,身着官服的柳文赋已经被下人带着从游廊上走过来。
他看上去大约四十岁的年纪,面容生得跟她前世的父亲非常相似,走路的时候身形微微佝偻着,举止谨小慎微,到院中后甚至不敢四处乱看,只在湖边拘谨地站着。
“父亲。”
柳长惜看到他的脸就忍不住有些激动,快步朝他走过来。
柳文赋抬头看到她,也激动不已。但是柳长惜已经嫁进皇家,他们之间有君臣之别,他只能在原地恭敬地行了个礼:“下官参见王妃娘娘。”
柳长惜立刻上前将他扶起来,目光在他脸上仔细端详。
真是的很像啊!难道果真是老天垂怜她,把她前世失去的亲人都送回她身边了吗?
身后传来一阵车轮转动的轻响。
柳长惜回过头,就看到烈辰昊坐在轮椅上被贺轩推了出来。
他的眼睛微眯着,目光落在柳长惜和柳文赋握在一起的手上。
触到他的眼神,柳文赋惊得连忙退后一步,将手臂从柳长惜手中抽了出来。
“下官参见王爷。”
他边低头行礼,边用余光诧异地朝烈辰昊腿上看了看。
记得上次看到靖王的时候,他身体还好得很,几时变得要坐轮椅了呢?
看出他的疑惑,烈辰昊正了神色清冷地道:“请岳父大人见谅,本王前两日受了些伤,如今行动不便,只怕不能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