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气凝神,边走边捏起指尖,用意念控制体内的能量,让它凝成一根细丝从指尖具现化出来。
伴随着一股能量破体而出的熟悉感,一根银针终于具现化出来。
她内心闪过一丝狂喜。
她的异能终于又恢复了,而且这次异能失控,似乎调整了她对能量的掌控,让她用极少的能量,就能具现化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减少了对能量的消耗。
主仆两人走出清晏楼,便见外面园中已经乱成一团。
丫鬟小厮们像以前看到她一样畏惧,不是躲在假山后,就是缩在廊下的柱子后,只有几个手执长矛的府兵在副将的指示下围在园中的空地上,将一个发狂的人包围起来。
正如陈嬷嬷所说,那是个当杂役的小厮,年龄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穿着一身粗布短打,双眼充血,呼吸急促,表情狂躁,不时有涎水从他口中流出。
虽然被从多府兵包围,但他还是不见畏惧,不停嘶吼,试着朝旁边的人扑过来。
看到柳长惜走过来,那副将立刻抱拳道:“王妃,此处危险,还请王妃到清宴楼暂避。”
柳长惜抬手:“不必了,我只是过来看看他的情况,府里的人都没事吧?”
副将点点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不知她究竟要干什么。
柳长惜单手一挥,一根银针便朝那发病的小厮飞了过去。
那人的身子跟着一软,接着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周围的人纷纷张大嘴巴,有人几乎惊叫出声。
柳长惜知道他们还用过去的眼光看待自己,立刻冷冷朝他们扫了一眼。
陈嬷嬷沉声道:“慌什么?王妃不过是打了枚暗器过去。”
柳长惜看着那些人畏缩的表情,朝唯一还神色正常的副将道:“他已经晕过去了,你们把他抬到偏院,我要给他做检查。”
烈辰昊得到消息赶回来时,柳长惜正在偏院给那人抽血。
没有现代医疗工具,她只能采取一些古老的原始方法——直接放血。
接了大约十毫升,她就将那人的伤口处理了下,拿着血走到了外间。
看到她素白的指尖搭在那小厮满是污垢的手上,烈辰昊不禁眉头一蹙。
柳长惜回头看到他,想起今日在外面听到的消息,便问道:“城里现在没事吧?还有很多发病的人吗?”
“昨天确实抓了一些,已经关进京兆府地牢里了。”
柳长惜道:“只能先关着他们了,单从外表看不出这些人是患了什么病,得做个试验才行。”
烈辰昊瞥了一眼那昏睡的小厮:“你打算给他治病?”
柳长惜点点头:“这小厮的症状有些像狂犬病,这种病在我们那个世界已经有有效的治疗方法了,只是结果如何,还得等试验完成。”
烈辰昊诧异地看着她。
昨天发现第一个发瘟疫的人时,京兆府就已经移交给了朝廷,太医院的太医们连夜研究治疗方法,却仍无头绪。
柳长惜却看一眼就能说出病症。
只是这病名,怎么听着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