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惜驻足看着平远公主一笑:“傻丫头,既然你叫我一声嫂子,我怎能不帮你,况且秦怀远确实配不上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跳进火坑。”
平远公主眼眶一红,带着鼻音道:“你是好嫂子,简直比父皇和母妃还好,他们都不管我的死活。”
“怎么会?你父皇和母妃也有自己的难处的?尤其是你母妃,想必她不是不想帮你,而是心有余力不足。”
她边说边轻轻拍了下平远公主的肩。
感觉她肩膀传来的温柔而坚定的力道,平远公主吸了下鼻子,看着她道:“四嫂,你放心,我以后定会想办法多从宫里拿些药材给你的,我知道你和澈儿身体都不好,一定要多吃些好东西补补。”
柳长惜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我帮你是自愿的,又没要你回报我什么,行了,还是赶紧回宫吧,你今天出来的时间太长,再不回去只怕你母妃要着急了。”
平远公主点点头,与柳长惜在靖王府前分别,坐上马车回宫了。
柳长惜目送她走远,心情颇好地回了清宴楼。
到后院的时候,烈明澈正蹲在屋檐下喂猫。
他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柳长惜特意嘱咐过,让阿四和芸香不要让他去竹林里玩。
看到柳长惜走过来,烈明澈立刻欢快地朝她跑过来。
“娘亲,你回来了?。”
柳长惜抿嘴一笑:“娘亲刚才陪你阿远姑姑去散心了,澈儿今天在家乖不乖,有没有好好吃药?”
小家伙认真点头:“吃了,虽然那药很苦,但是我捏着鼻子一口就喝完了。”
柳长惜心疼地将他抱进怀里,声音有些发紧道:“好,娘亲发誓,以后肯定不会再让你喝苦苦的药了。”
娘儿俩正聊着,陈嬷嬷突然从前院跑来,一脸惊惶地道:“王妃,府里出事了,还是请王妃跟小公子赶紧回屋里去避一避吧。”
柳长惜诧异地望着她:“怎么了?府里不是有府兵么?”
陈嬷嬷:“王府里确实有府兵,但今日之事据说是瘟疫所致,王妃和小公子千金贵体,还是避一避为妙。”
柳长惜心下一动:“病人可是像疯了一样,六亲不认,易怒狂躁?”
陈嬷嬷愣了下:“王妃怎么知道?”
柳长惜站起来,把烈明流交给芸香,让她带回房间。
“嬷嬷带我去看看吧?那人现在何处?可是府里的人?”
见陈嬷嬷还在犹豫,她又道:“嬷嬷不用紧张,我只是去看看,若情况实在很严重,我便回来暂避。”
陈嬷嬷想到之前她救芸香的事,叹息着点头道:“既然如此,那王妃便跟我来吧。”
在带柳长惜去园中的路上,她把府中出现病人的经过讲了一遍。
“发病的是府中的一个杂役,昨日跟着后园管事到外面去置办东西,回来时还挺好的,夜里便染了风寒,整个人热得稀里糊涂的,刚才好不容易醒了,却像疯了样,四处打人。”
柳长惜点点头,暗自凝聚能量,试了试自己异能恢复的程度。
方才在妓院中,她本想用银针将秦怀远扎晕过去,没想到却具现化出一根大棒。
这说明她凝聚能量的能力似乎比以前增强了,必需重新调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