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惜听得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见周围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们,这才悻悻地停了手。
等到无人再朝他们看,柳长惜立刻用力把手从烈辰昊手中抽出来,骂道:“你有病吧,干吗突然拉住我。”
烈辰昊凉凉地瞥她一眼:“如果我不是我解围,你认得站在你面前的那些人么?”
柳长惜这才明白他的用意,虽然有些心虚,依旧嘴硬道:“我不认识他们又怎样?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像对澈儿一样,以养病为由把我囚禁在王府里。”
知道她还在为烈明澈的事生气,烈辰昊便不接她的话,而是不动声色看了一眼远处的人群。
低头凑到她耳边道:“那个穿黄色绣鞋的是齐王妃,站在她身边穿红衣戴凤钗的女子是锦王妃,锦王妃旁边说话的瑞王妃,锦王妃和瑞王妃都是萧家人,你莫要轻易招惹她们。”
柳长惜顺着他话,朝那些人站的方向看了一眼,情绪也慢慢平静下来。
介绍完几位王妃,靖王又把在场的几位皇子和亲王一一指给她认识,还未雨绸缪地将尚未出现的几位宗亲及其家眷,统统向她说了一遍。
他们站在一处说话时,萧灵秀也被锦王妃和瑞王妃拉了过去。
“那个柳长惜是怎么回事?你往日不是说,靖王殿下连看都不屑看她一眼么?为何现在关系突然变得这般亲近了?”
萧灵秀脸色还是淡淡,不急不慢道:“姐姐有所不知,前几日天心阁起火,王妃便换了住处,大约是王爷心生怜悯,这才对她照顾些。”
瑞王妃冷哼一声,骂道:“下作东西,就知道使些狐媚手段!”
萧秀灵反过来安慰她们:“大姐和妹妹不必为我操心,王妃为皇后娘娘引盅,于社稷有功,我对她礼让些也是应该的。”
“什么应该的!一个区区六品监正之女,也敢跟我们萧家女儿争宠?”
萧灵秀低下头不再说话,脸上神情看着端庄柔弱,瞥向柳长惜的眼睛却闪过一道寒光。
目光一转,看到不远处顾心凌和杨静恬正一脸愤恨地朝柳长惜望着,嘴角便冷冷地扬了扬。
不多时,梁王和皇后的车辇终于到达。众人见了圣驾,便起程浩浩荡荡朝护国寺赶去。
柳长惜与靖王同乘一辆马车,无甚话可说,只能坐在一旁双手托腮发呆。
烈辰昊微微转头看了她一眼,道:“在想什么?”
柳长惜马上问道:“你刚才说要同我做交易,是什么交易?”
烈辰昊朝她看了一会儿,道:“今日去了护国寺,皇后定会将你留下来说话,你尽量顺着她的话去说,不要露出马脚,无论她提什么要求,都答应下来。”
柳长惜诧异地看着他:“皇后不是你的嫡母么?你为何要让我从她那里探听消息?”
烈辰昊默了下:“原因以后我再同你讲,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只要按本王的话去做,本王一定想办法帮你尽快找到解除盅毒的办法。”
柳长惜狐疑地望着他,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有些奇怪。
原身明明同她讲,皇后是靖王嫡母,对靖王爱护有加,为什么看起来靖王好像对她并不信任呢?
想了下,柳长惜又觉得这些事情好像同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