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下,抬头狠狠瞪向烈辰昊。
烈辰昊看着她默了会儿,冷哼一声,语气笃定道:“连抑制盅毒的解药都认不出来,你还说你是柳长惜?”
柳长惜这才知道自己又被试探了,想到原身的背景,这才动了动舌头,把口中的药丸吞咽下去。
不到五分钟,她就发现身上的痛楚有所减轻,皮肤上那如针扎的感觉慢慢消失,紧接着,体内的能量竟也能慢慢凝聚起来了。
她顿时精神一震,坐在原地不动声色修复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的伤,才又缓缓睁开眼睛。
如今再说她是原来的柳长惜,确实有些勉强,毕竟靖王已经找到有力的证据戳穿她的身份了。
于是她也不再打哑谜,目光戒备地望着烈辰昊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治好了澈儿,又给她解毒的药丸,她才不信这个渣男会突然转性,肯善待他们母子了。
烈辰昊看了她一会儿,问道:“你的灵修究竟到了几级?柳长惜身中蛊毒修为早就废了十之八九?你在她身上夺舍而生,难道不知?”
柳长惜眼睛一眯:“谁说我是夺舍?”
她这才发现,靖王的为人确实狡猾,从刚才在前庭遇上三位侧妃以及给她解药的事,肯定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露出破绽。
现在确定了她不是以前的柳长惜,便开始探听她的秘密。
但她也不是好糊弄的,岂会被他吓一吓就和盘托出?
见她否认自己夺舍,烈辰昊的目光果然又变冷,地看着她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对本王有所隐瞒,如若不然,从护国寺回来后你能不能看到烈明澈还未可知。”
柳长惜咬咬牙,目光冷冷地瞪向他。
“王爷果真是好手段,害死自己的妻子不说,还用孩子来威胁我。就算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又如何?柳长惜再也回不来了,她被那个叫春香的贱婢活活打死,我是她用最后一点灵力召唤来的。”
烈辰昊眉头一蹙:“果真不是你夺了她的舍?”
柳长惜朝他讥讽一笑:“怎么?若我说是,你要给她报仇么?”
真是可笑!
见她在自己面前越来越不掩饰本性,烈辰昊看她的目光不禁多了几分兴味,问道:“这么说来,烈明澈也是她托付给你照顾的?”
“是又如何?若不是因为澈儿,你以为我会在这里跟你废话!”
“你可知道,那孩子已经毒入膏肓命不久矣,如果找不到盅毒的解药,你跟他都活不长。”
柳长惜冷眼瞪着他:“这个不用你操心。”
烈辰昊朝她苍白憔悴的脸上看了看,忍不住想,这个女人虽然嘴硬了些,与以前比起来倒是有趣得多。
柳长惜被他看得有些不爽,警告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似曾相识的话,马上勾起了烈辰昊的某些回忆。
他眉梢挑了挑,淡声道:“说起这个,上次在花园中的事,本王还没找你算账。”
柳长惜愤然地看着他,还在为那两样失去的宝贝肉痛。
“你要怎么算账?东西不都已经被你拿回去了么?你还想怎样?”
烈辰昊点头:“东西是拿回来了,不过你还咬了我一口。”
说着,若有所指地看了看柳长惜露在外面的一截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