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笑得贱兮兮的,朝着司露挤眉弄眼:“不会是春梦吧~你搁这儿哼哼唧唧的,叫的怪腻人的。我都不好意思听。”
随即拍了拍司露的肩膀,语重心长:“二哥,自己的身体自己照顾好,你都有燃哥了,那啥事情上千万别憋,你看你都憋出毛病了。”
司露无语地一脚将沈河踹出两三米:“滚吧你小子。”
沈河也不恼,抓起背包就溜,扶着门框嬉皮笑脸地指了指腕表:“我可提醒你,宵禁快到了啊,被抓了我可不去捞你。”
“小兔崽子。”
司露笑着磨了下后槽牙,沈河这小子,上班正事不干两件,下班溜得比兔子还快。
回到案台边,司露收拾东西也准备离开了。工作台上是今天在修复的一本古籍,此刻翻到的是一副图:一条黑色巨蟒盘踞天地之间,身下百妖逃窜。
旁边还有配文:
/古有一蛇,名曰焰青。衔尾而生,向生而死。见之,则百妖横行;斩之,则天下太平。/
“焰...青?”司露在嘴里轻声呢喃,两个音节在舌尖上滚动时,他心中泛起异样的情绪。
图已是残缺不全,黑蟒的头部一块缺了一角,只剩下身躯。配文也只剩下了一半。
剩下的是个怎样的故事呢?无从知晓了。司露只觉可惜。
这时手机里提示音响起,司露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青墨回来了。/
————————————————————————————————
“咳呲——欢迎回家。”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玄关大门应声打开。
司露拖着吊着一缕魂的身体终于到了家。
一打开房门,就看见邱柯燃正襟危坐,怀里是他的竹马白月光虞青墨。
身娇体软的虞青墨,跨坐在邱柯燃身上,贴身的短裤下,露出一双白皙光滑的细腿来。
呵,两人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什么限制级小电影呢。
呸,下流。
邱柯燃,没错,就是司露口中的蠢货男友。
说他是蠢货完全不冤枉,当初白月光一脚踢开他,沦为反叛军南下,他伤心得要死要活,甚至想跟着一起叛逃。得亏是司露照顾他的身心健康,把寻死觅活的大男人救回来了。
现在白月光回来了,就头脑发热又要上赶着犯贱了。
艹。
午夜梦回,司露都想扇醒他的猪脑袋,大声问一句:兄弟,你TM是不是贱得慌?
一个是智能制造公司的老总,霸道总裁本霸;一个是娇娇柔柔矜贵白月光本白。真是登对的两人。
只有司露一个下等阶层的普通人,每天在“智族”统治的世界里摸爬滚打,随时担忧被流放。还要对这个资本当道的世道感恩戴德。
赶着十二点的宵禁回家,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家,而是两位吸血的资本家。
妈蛋。他不禁怒骂一声,啐了一口。
“司露,你能不能注意素质。”骄贵矜奢的霸总邱柯燃开口了。
放下个人素质,才能享受缺德人生。你懂不懂啊?
现在这架势,几个意思?要正式让白月光登堂入室?
大哥,你连你白月光的动机都没搞明白呢,你搁这儿就腻歪上了?一个当初誓死追随反叛军南下的勇士,如今就一声不吭忽然回来岁月静好了??一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男人,能够穿越诡谲凶险的流放区以及防卫森严的边境线出现在北区的中心区,难道不可疑?
司露表示心很累,撸了一把一天下来憔悴万分的脸,往沙发上一摊:“邱柯燃,恋爱脑狗都不吃。”
他盯住眼前的虞青墨,三年艰苦的南区生活,并没有在虞青墨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依旧出落得水灵白嫩,眼睛里盛满了柔情蜜意。
“你知不知道,窝藏南区的人,是什么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