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用『排』这个字!」顾云眠咬牙切齿。正派个屁,这家伙无耻得让她无fuck说!「不需要!我自己可以!你还不如赶快把自己的事处理完,赶快去镇北区!我可不希望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因为ooc被系统抹杀的玩家!」
「放心吧,我就算逗留到明天开会都不会被判ooc。」男人轻笑一声,「妳不希望我被处理了?担心我?不想离开我?」
「自!作!多!情!自恋是病,去治!」顾云眠想挣扎,又不敢动静太大,见他真的抱着她一步步往厕所走,终於变了脸色,「黄丶黄牧,等等……你认真的?」
黄牧摘下她藏在洗手台内侧的烧杯,「我什麽时候不认真?」
「你……」顾云眠语气越来越弱,「我丶我错了,黄牧,别……让我自己来行吗……」
「晚了。」黄牧抱着她在马桶上坐下,让她背对着自己,伸手就要拉她内裤。
黄牧不让大夫和药童帮她换衣服,所以她身上还是那件破烂的贴身旗袍,衣摆本来就短,只到大腿一半,被划烂後更是随便一拨便散开了。
黄牧手稍稍往里一摸,就勾住了三角小裤裤。
顾云眠自从七岁被禁止和爸爸丶哥哥一起洗澡後,就没有和哪个男人这麽近过,即使是病情最重那会儿,唐卓也从没帮她洗澡或擦澡,只会守在浴室外,听着她的动静,免得她心神恍惚间滑倒或受伤。
她慌张握住他的手腕,语气里带了哭腔,委屈又害怕,「黄牧——」
黄牧下颚靠着她肩头,贴着她的耳朵笑,彷佛惑人的魅魔,「小兔崽子,在这儿,羞耻心和命只能选一个啊。它的名字还不明显吗?」
爱情动作大电影,就是叫妳演爱情动作片啊。
顾云眠死死咬住下唇,印下一排深刻而疼痛的牙印。
许久後,她才轻声道:「不做其他?」
黄牧慵懒道:「妳带着伤呢,做什麽做?我还没那麽禽兽。」
顾云眠:「……」
你现在已经很禽兽了好吗!
她闭上眼,将多馀的脆弱含在眼中,不让它们顺着眼角滑落,「你不准看。」
黄牧「嗯」了一声,「放好杯子就不看。」
顾云眠松了劲儿,手却不知还能放在哪儿,就依然搭在他手腕上。
黄牧先取下缠大腿内侧的半成品放到一边,才将那条小布料拉了下来,却没完全扯掉,只松松的挂在她脚腕处。顾云眠有些洁癖,也不乐意让内裤掉地上,便抬起脚尖勾住了它。
她是真的很惜命,主动打开了腿。光溜溜的下体没了胖次的保护,腿窝处还卡着旁人的膝盖,不安全感和羞耻感让她微微颤抖着。
她的反应不似作假,黄牧再次怀疑起她到底是新手还是装新手的老人了。
冰冷的烧杯边缘抵在腿心,顾云眠打了个寒颤,另一只手忍不住捂住了脸。
黄牧的声音响起:「我闭眼了。尿吧。」
顾云眠不想去检查他到底闭眼了没,也管不着。
淡黄的液体淅淅沥沥的落入烧杯中,男人握着烧杯底部,甚至感觉到尿液打在杯壁与杯底的轻微震动。
如她所料,他当然没有闭眼,甚至比她想的还要无耻。
只见他另一只手一握一张,便从系统背包里拿出一面镜子,拿到与烧杯有一定距离的位置,调整角度,悠然欣赏美景。
少女稀疏柔软的阴毛贴在白嫩的阴阜上,下体没有丝毫暗沉,乾净嫩滑得让人手痒;皱起的菊花上方,是娇羞闭合的粉嫩细缝,看不清花唇下的小口,只能见到一束晶莹的淡黄液体自上半部射出,呈一道时而强劲时而虚弱的半圆,落入透明的杯中。
娇美又漂亮,乾净且稚嫩,一看就是没怎麽经历过人事的小姑娘。
男人总是想成为某人的第一次——至少是游戏里的第一次——打开她青涩的禁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羞耻着,却忍不住沉浸在快感和欲望之中。但这个愿望在这该死的游戏中很难实现,副本残酷,新人要麽死得很快,要麽蠢得让人不想碰。
黄牧也不例外。这份游戏中难得一见的纯净美好激起了他的保护欲和破坏欲,既想守护她的纯真,又想将她染上自己的色彩。
感受到某个抵着尾椎的东西存在感越来越鲜明,顾云眠不敢动,就怕他一个激动,直接把她给办了。
虽然上个副本乃至於整个游戏洋溢的不正经气息已经让顾云眠有所猜测,她也努力在做随时需要付出肉体的准备,但她还是希望自己能挂着处女的名头再久一点。
烧瓶半满,尿液从射变成滴,最终彻底停止。
没了那羞耻的声音,厕所陷入另一种更加尴尬且羞耻的静默。
黄牧不动,顾云眠却坐不住了。
他的视线如此火热,都让她计较不了他违反约定的事了,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让她脚趾抠地的环节,「可……可以了吧?」
她的声音颤抖着,可怜得让人想狠狠欺负。
黄牧「嗯」了一声,微凉的杯口离开了因羞耻而灼烧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