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帆是李虎手下的一个小队长,负责镇守驿站及看管嫌疑人。
没多久,一名小警察回报:「警长!胡队长和于副队不知被谁打晕在草丛里了!」
李虎狠狠踹了墙壁一脚,「一群废物!」
黄牧沉着脸,冷冷道:「李警长,劳烦亲往镇北一趟,带领镇北搜查;我之後会亲自去捉拿乔玉铃。」
捉拿嫌疑人自然是更重要的,毕竟白副手都已经遭此毒手,那受害人怕也是凶多吉少,镇北搜查只是找尸体及支离破碎的线索罢了。
黄牧如此安排,明显是不再信任他。
李虎知晓其中缘由,却无可奈何,只得下去安排。
黄牧回到自己房间,把守着伤者的小药童请了出去,说是想和自家副手单独待一会儿。
待小药童脚步声离去,黄牧将窗户关好丶窗帘拉紧,才往顾云眠人中使劲一掐。
「你特麽……」顾云眠有气无力地瞪他,「怜香惜玉点行吗?」
自副本开始至今,黄牧听过的她的声音都是甜软娇怯的,今晚听到的也都是她以许光的声音发出的吐槽,这还是第一次从那张红润偏粉的小嘴里吐出她真实的声音,竟是与长相毫不相干的磁性女低音。
若非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那声铿锵有力的「你特麽」是出自样貌清甜可爱的白副手之口。
心里吐槽版疯狂刷新,他嘴上同样毫不客气:「对霸王花不需要。」
顾云眠:「……」
「妳对自己倒是下得去手。」黄牧瞥了眼她脖子上的绷带,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什麽。
顾云眠翻了个白眼,「这可是你勒的。」
黄牧哭笑不得,「不是妳让我勒的吗?」
顾云眠摸了摸脖颈,「嘶」了一声,「我只是想快点晕过去而已,没让你下手这麽狠。」
但那个把妳砍了个半死的黑披风可是妳自己操纵的。
黄牧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而是换了个话题:「妳现在这样,能自己排出体香吗?」
……虽然是系统的原话,但那个「排」字就让人很害臊。
少女瞬间红了脸,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用你管!这里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黄牧笑了,「害羞什麽,谁都会尿——」
「快!滚!」顾云眠脸上烧得能煮鸡蛋,用力推了他一把。
黄牧非但没滚,还抓住了她的手腕,「我滚了妳怎麽办?」
「我说了我能自己解决!」
「解决完伤口全炸了?他们不得怀疑我虐待你。」黄牧朝她手臂上洇染开来的鲜红努了努嘴。
顾云眠不说话了。
黄牧咧嘴一笑。
「?!你干嘛!」突然被打横抱起,顾云眠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抱住了男人的脖颈保持平衡,又被倏然拉近的距离及比自己还高的体温薰红了脸。
虽然那张嘴让人又气又恨,但不得不承认,黄牧的颜值让人愿意原谅他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嘴:剑眉星目,棱角分明,英气隽朗,气宇轩昂,若放在小说中,完全就是正派男主的形象。
黄牧低头看着她。
又圆又亮的杏眼因惊吓而瞪大,湿润纯粹,充斥着灵气乾净的气息,彷佛两汪清澈见底的灵泉,略显苍白的小脸染着羞红的艳粉色,她本就生得清丽可爱,那几许虚弱更让她如林黛玉般,既娇艳可爱又楚楚动人。
好一朵可口的小霸王花。
黄牧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吹红了白玉般的小耳垂,「刚刚抱妳回来时就闻到一股很好闻的味道。这是夺香後的味道吗?」
一般人做可能有点油,但他的脸彷佛能自动去油,噙着一抹坏笑,当真是邪魅惑人。
顾云眠从未被谁这样撩过,羞赧无措的捂住他的嘴,推离自己耳边,「我丶我不知道……你不离远了不会说话是不是!」
黄牧轻轻叼住她拇指下方鼓起的肉肉,俊美的丹凤眼炯炯有神,上扬的眼尾如钩子般,勾得顾云眠心头微颤,「真不知道?」
他说话时,牙齿若有似无的磨蹭着她,舌尖轻轻扫过,在皮肤上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顾云眠慌张收回手,「神经病啊!放我下去!」
成功调戏得小姑娘面红耳赤,黄牧非常满意,「那不行,我得帮妳把体香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