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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风雪待归人 > 60. 主线·60 宿命交汇

60. 主线·60 宿命交汇(4 / 5)

许久,典才摇了下头,≈ot;说不清。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ot;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手札的封皮,安隅见状询问道:≈ot;这本书是必须一直跟着你吗?≈ot;

典收回视线,点头微笑, “我两个月前在图书馆翻到这本旧手札,牛皮纸页很神秘,但里面是空的。我带回去折腾了一阵,以为它会像电影里那样用特殊方式就能显字,结果都不行,反而是我自己,睡一觉醒来后就和它混合畸变了。≈ot;

安隅问,≈ot;怎么发现畸变的?≈ot;

≈ot;最初我完全没意识到,只是走到哪里都会下意识带上它。后来我爸妈问了一句,我才觉得有点不对劲。尝试毁坏它,不仅没用,还发现我心里想的事正接二连三地浮现在书页里。≈ot;典顿了顿,”那时我很讨厌它,但时间久了,我渐渐觉得它已经是我的本体,离不开了。”无限好文,尽在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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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抚摸书皮,≈ot;这本书收容着我认知和还没认知的一切。书本盛放知识,也就等同于有收纳万物之力,如果每个人都难逃畸变的命运,那这应该就是我最好的结局。”

安隅看着他脸上平和的微笑,默默选择闭嘴。用凌秋的话说,总有一些高级的人,活在他们高级的世界里,贱民无法踏足。

他们刚踏出教堂大门,迎面就见到了熟悉的高大身影。安隅立即问好,≈ot;长官。≈ot;

秦知律大步而来,风衣衣摆上沾着黑塔特有的冷感空气香氛的气味,在安隅面前站定,≈ot;店里的事处理完了?≈ot;

≈ot;嗯。≈ot;安隅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终端,防止小章鱼人突然说话,偷偷掰下静音键。

典问好道:≈ot;律。≈ot;

秦知律随意一点头,又对安隅道:≈ot;高层聚餐提前到今晚了,一起回去吧。≈ot;

“提前了?”安隅纳闷,≈ot;为什么?≈ot;”34区出现了一些怪事,黑塔的人预研了几天,还不确定是否存在超畸体,军部已经提前出动勘查,如果真有问题,我随时要去。≈ot;

安隅一脸麻木,“长官,可我才回来了几天而已……”

“频繁透支你的体力和精神确实非我本意,所以你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跟着我。”秦知律说着,眉心轻蹙,”也不一定出任务,现在还很难说是畸变现象还是有人捣鬼,也可能是自然现象。≈ot;

安隅默默在心里祈祷不是畸变。

如果长官出任务,他必须得跟。凌秋说过,对两种人不能出尔反尔,一是强势者,二是从未对你失信之人,秦知律算是把这两样占全了。

他叹口气,≈ot;那先回去吃饭吧。≈ot;

秦知律一点头,抬头扫了眼教堂上的时钟,≈ot;八点四十三,还来得及。既然来了,我也燃一支蜡再走。≈ot;

安隅点头转身跟上去,≈ot;您在孤儿院还有其他认识的人吗?≈ot;≈ot;没有。≈ot;秦知律目视前方,低声道:≈ot;为019。≈ot;安隅脚下顿了一拍,轻轻“嗯”了一声,继续跟上去。

祷告的主城人都已经走完了,只剩诗人自己。他背对教堂大门,站在楼梯下的阴影里收纳那些蜡烛。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含笑的目光扫过安隅,落到典身上,竟错愕般地放空了一瞬。

但紧接着,他又看到旁边的秦知律,顿时敛了笑意。

空荡昏暗的大厅里,只有他们四个。

错落的脚步和回声交织在一起,教堂的大门在身后关闭,安隅突然顿住脚。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注视了诗人片刻,侧过头看看典,视线最终又落回长官的侧脸。——除了眼对秦知律的敌意外,所有人都神色平常,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但安隅却愈发觉得意识动荡,仿佛有某种介质在这个空间里突然消失了,上一次他有类似的感觉是在孤儿院a区睡巢外,当陈念要利用镜子机制杀死思莱德时,他洞察并想到应对策略的那一瞬间。

但所谓“瞬间”是别人感知的瞬间,他至今仍记得那种感觉——在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仍然存

在,但却仿佛被抽空了另一种介质,他度过了无比漫长的一秒种,在那专属于他自己的一秒钟里,好像他想做任何事都来得及。

安隅视线向上,看向高空悬挂的钟表——秒针仍在安静规律地走动。时间似乎并没有停滞,不知这种似曾相识却又在沉默中更令他心惊的时间错乱感是从何而来。

诗人独自站在楼梯的阴影里,与对面三人相峙。他神色很冷,≈ot;祝祷已经结束了。≈ot;

秦知律好似完全不在意他的敌意,闻言便在离他几米之外停下脚步,≈ot;既然如此,那就先告辞了。≈ot;

诗人立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知律淡漠转身向外走,安隅和典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在他伸手推开那扇厚重的门时,典回过头,远远地与诗人对视。

≈ot;初次见面。”典轻声道:“我叫典,刚来主城不久,如果您不介意,之后我会常来教堂。≈ot;

眼对他重新展露微笑,”教堂每晚都有日常夜祷,我会一直在这里。≈ot;

他说着目光一转,≈ot;对了,安隅,最近我的灵感不错,画继续画了,还写了新的诗,如果您有兴趣,请随时光临。≈ot;

安隅轻轻点头。

走出教堂,安隅猛地透出一口气。

世界仿佛在一刹那恢复了正常,干冷的主城空气重新填塞进肺,让他有一瞬忍不住怀疑刚才的错乱感可能只是因为教堂里有些缺氧。

≈ot;你有觉得不对劲吗?≈ot;他低声问典。

典歪过头低声道:≈ot;诗人好像很讨厌律。≈ot;

≈ot;这不是不对劲。”秦知律不带感情地开口,≈ot;他一直这样,莫名其妙的。所以我很少来教堂,上次为53区而来,也刻意没和他独处。≈ot;

安隅摇头,”我说的不是这种不对劲。≈ot;秦知律顿住脚,≈ot;你怀疑他畸变?≈ot;

“也不是。”安隅叹气,“算了,走吧。”

安隅坐上长官的副驾,典独自坐在后排,轻声道:“我觉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诗人。”秦知律从后视镜看着他, ≈ot;平等区附近么?他至少有三年没离开过主城了。≈ot;

典仔细思索了一会儿,摇头,≈ot;不是。自从和书混合畸变,我对自己经历过的一切都能完全回忆,可我想不到任何一个见过他的时刻。≈ot;

“他看着你的时候也有点奇怪。”安隅顿了下,≈ot;不是像看别人那样,眼神不同。≈ot;

典轻声道:≈ot;他应该看着我,一直如此。≈ot;

他说完这话后愣了下,神情茫然,好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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