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攸命人拿来布匹遮上窗户,之溪抚过手镯,屏幕浮现出来。林攸视若珍宝般端详浮现出来的屏幕伸手想要触碰,手却从从光幕前穿过。
之溪却能把手落在屏幕上。
“我们开始吧。”
光幕上的字与她认识大相径庭,而且还不止一种,有得看得还有些熟悉,有些却只有一串字符。
但林攸却看的明白,她把要找的内容写下来,之溪就去找一模一样的。
最后之溪的目光锁定在一串‘断心丸’的字符前,上面的内容和林攸说得差不多,她一笔一划抄下来给林攸看。
“对,就是这个,你往下看有没有这两个字。”
之溪往下翻还真就找到,她也抄在纸上,但等她想继续往后抄,光幕却在不断闪烁,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光幕消散在空中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是坏了吗?”之溪又试了几遍都没能让屏幕亮起来,但她注意到一旁的闪烁的红点。
林攸自然也注意到了:"只是没电了,要换电池了。"随即追问起这个电池来处,见之溪摇头不禁犯难。
“看来我们得亲自跑一趟了。”
二人来到东市的时候,小饼子和秦执正在集市另一端逛着,小饼子说要来人市看看,但却似乎早就锁定好人选。
林越跟在一旁打量着,秦执不说回去她也不着急,一边吃着桃子一边观察他们的动静。
只见一个圆脸的姑娘双肩各抗着一袋大米吭哧吭哧在屋里屋外奔走,在高强度的工作和毒辣的日头下她额头上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
“走那么慢做什么!一天到晚就是吃吃吃!”男人叉腰站在一旁大声呵斥,唾沫在阳光下明显好几次要喷到姑娘脸上。
只是她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了,只是默不作声搬着一袋又一袋大米,林越能看见她嘴里念念有词的模样,她熟知唇语,一看便能看出她在说什么。
不气不气,吃饭要紧,吃饭要紧。
林越一时间哭笑不得,正想着要上前替这姑娘讨个说法,就看见秦执拿着一串铜钱被小饼子推搡着上前。
掌柜的看见秦执穿着寻常,但气度不凡,想来是哪家的大人身边的仆从,忙把圆脸姑娘推开上前招待:“这位公子是来买什么的,小米,白面都有.......”
还没等掌柜的说完,秦执把一个断掉的玉簪子拿到掌柜的面前,直奔主题:“你的仆从把我家小姐的玉簪打碎了。”
本以为是来找事的,一转眼见福兰低下脑袋抽泣起来,掌柜意识到大事不妙。
她这呆头呆脑的,不会真是冲撞哪位贵人吧。
“这玉簪子是我家小姐心爱之物,昨天为此暗自神伤许久。”秦执扬扬眉,神色阴沉,“金银之物我家小姐也不缺,我此番来只是讨个说法。”
这簪子确实不是俗物,成色和工艺都是极好的,要真让他赔那不得亏损一大笔。
这丫头尽会惹事!
但这话听着蹊跷,他还需再问问清楚。
“这丫头笨头笨脑的,冲撞贵府小姐,不知小哥作何打算了却这件事?”掌柜的道,“小人让人把簪子修好送到贵府上。”
“萧府也是你说来就来的!”秦执厉声呵斥道,“怎么?想甩干净关系啊!”
秦执这咄咄逼人的模样吸引来不少凑热闹的人,隔壁店的人也探脑袋,拉长耳朵,出来抽个热闹
“小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老板连忙陪笑,一边又凶神恶煞把一旁福兰拉过来。
“这丫头的手工巧着呢,小哥可以把她带回去交差,这文书你等着,我去给您拿。”
还没等秦执开口拒绝,掌柜脚底抹油似的跑了,后面就让一个伙计出来,还送了不少白面做赔礼。
文契一交,福兰就和米铺再没关系。
“这真的没关系吗?”福兰直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否对。
“你就把心吞到肚子里去吧,以后你就和我,之溪姐生活就好,这比跟着那个扒皮的好。
福兰呆呆地点点头,目光不自觉被秦执吸引:“这位公子呢?”
“我只是来做个坏人。”秦执耸了耸肩道,“就是搭把手。”
“好你们几个兔崽子!簪子都不带走吃,敢糊弄我,今天非得拉你们去见官!”
老板就是探一探,还这给他探出来。
几人闻声撒丫子就跑,秦执当机立断分散着跑,好分散注意力。
不知道跑到哪里,一个蒙面人跳出来挡住他的去路,身后的路又被截断。
身后一阵冷风吹拂而过,一个麻布捂住他的嘴,不一会他就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