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吕元青一口闷下去汤药,漫不经心道:“想做就去做,不过你打算从何入手?”
“自己去查,从他身边的人际关系查起。”
闻言吕元青先是一愣,随即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都说猫有九条命,不怕死,我看你比猫还厉害。”
被她这一笑,之溪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支支吾吾又说了几个她能想到的,但后面声音越说越小。
吕元青目不转睛道:“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一定要去帮这个忙,如果大家都不去帮他,他就真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可你现在也孤零零一个人。”吕元青直言戳破她的豪言壮语。
彼此对视一眼,之溪便领悟到她的意思拜谢。
她这是让自己把鱼龙盟调动起来,一个人,两个人都是孤零零,但人多起来又如何?
鱼龙盟虽和皇帝反着来,但却有吕元青一介封君背靠大树,虽然里面的水深,却也是目前能最快回杜姑娘的法子。
毕竟这拖多一刻多一分危险。
脑海里又不自觉浮现出袁子安跟她说的话,或许自己可以试着相信他们。
“夫人,宫里那位来信件了。”待之溪离开后云白把信封呈上来。
吕元青并没有立刻去看这封信,只是望着之溪的背影出神,直到连续的咳嗦声音迫使她回过神。
“拿下去吧。”
“这是皇后娘娘的......”
“拿下去。”她机械地重复着,吐出一口浊气,“说不定她能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之溪第一次感受到人多力量大这句话的含义,在袁子安的帮助下,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就摸清楚杜姑娘的去向。
郊外的一处宅院,之溪和袁子安一行人躲在暗处小心打探。
“听线人来报,她进了这里面就没出来过。”袁子安道,“说不定人家只是去干活去了,我们一个两个干着急个什么劲。”
“什么意思?”
之溪听出袁子安语气中的揶揄。
“她明面上酒肆的跑腿的,暗地里可是四皇子的爪牙,我还和她打过照面。”袁子安冷笑一声,“托她的福,前段时间差点还被发现。”
“那我们这事去还是不去?就这么算了?”小饼子的目光在之溪和袁子安的脸上来回跳跃。
袁子安满不在乎耸了耸肩,看向之溪:“这事是你们答应下来了,你们说了算。”
“确认她安全我们就走。”之溪犹豫片刻道,“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府里半个时辰后会有人送糕点过来,你到时候混进去就好了。”袁子安道,“别人注意到你,速去。”
这里没有之溪在康王府看见的那般奢华,顶多就是大户人家的院子。
监管也不严格,院里只有稀稀拉拉几人,只有洗撒的声响。
之溪没见过杜姑娘,只能凭着杜老叟的形容找。
眼下有一颗泪痣,鹅蛋脸,身形高挑。
之溪的目光锁定在一个洗撒的女子身上,应该就是她了。
悄悄地上下打量她好一会,她忙活在洗撒里,眉宇间带着疲倦与她的年纪格格不入。
“看什么看,手脚麻利点快跟上。”领头的人呵斥,“待会好好干,夫人舒心了赏的少不了你的。”
这四皇子的夫人称呼不应该是王妃?而且王妃为什么会在这里。
只是还没等之溪过多疑惑,远处的火光和人们的叫喊声打破这份宁静。
“快来人,快救夫人!”
“拿水,快快快!”
侍从也来不及管她了,转身就投入救火大队,之溪一时间没人管,正当之溪要回去找那个洗撒的女子,却不见踪影。
这时,一个人重重撞过她的肩膀。
大家都在灭火,只有那女子往反方向走。
侍女衣物,眼下一颗泪痣,鹅蛋脸。
之溪快步上前拉住她,接着把她拉倒假山后,一把捂住她的嘴巴,眼睛不断往外张望。
“我是受你父亲嘱托找你的,你现在......”
之溪的话等她看清对方脸时,嘴巴张了又张,最终没说出来,因为一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
“你又是谁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