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赵先生来往似乎也是在这期间......
“赵先生现在在哪?现在。”
侍女被林攸的动静吓一跳,但还是连忙回答:“您不是让赵先生给大殿下看病去了吗......”
“荒唐!”林攸只觉得气血上涌,但浑身却是冷的,手攥着桌边沿。
现在这府里上下什么时候竟都成了赵澄说了算!
“小姐,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当林攸赶过去时,只见秦仲用破碎的瓷片抵在之溪的脖子上,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就像是她百兽园见到的野兽。
“都离我远点,走开,都走开!”秦仲的碎刃加重力度,鲜血从白皙的皮肤里渗出来。
他的目光从林攸脸上扫过,没了平日的停留,全然没了平日的温和,剩下的只有陌生和疏离。
刺骨的冷意爬上林攸的背部,一刹那如坠冰窟。
在她恍惚的几秒内,大家把人团团围住,几个护院和赵澄协作才把秦仲暂且压住,医师用药物把人稳定下来,场面才算是得到暂且控制。
之溪刚脱力坐下,还没等她去了解情况就被人抓了起来。
“我们方才都守在屋外,听到有摔东西的声响,推门过去就看见殿下用碎片指着李姑娘......”
侍女见小姐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声音也越说越小。
“殿下的许是受了余毒影响,暂时忘了一些事,姑娘可以多和殿下讲些旧事,或许不日便能想起来。”
“还有呢。”林攸平静看着床上的人,声音沙哑。
“可能永远也记不起来。”
之溪又被关回小柴房,这次为了防止她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这次不仅把她手脚用镣铐锁上,还用布堵住她的嘴。
之前还能伸懒腰歇会,现在好了,咽口水都难。不过要是秦仲明白她的,自己应该在这关不了多久就能出去。
正当她犯难要如何装作把药给秦仲服下,秦仲突然按住她的手,眼睛死死盯着她,嘴唇张合,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别出声,想活命的话。
之溪给他比了一遍口型,怕他看不懂又飞快给他比了第二遍口型。
他眼里带上几分不解,但仍按着她的手不放。
前有狼,后有虎,这边的刚解决,身后那头又来了。
“下不去手?”
背后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吓之溪一个激灵,险些没站住脚。
“我.....”
之溪对上秦仲质问的目光,手背上的力度渐渐加重,但之溪也不怯,瞪回去示意他把手松开,“我做不了,但我可以帮你做别的事......”
手上力度一减,之溪飞速把手抽回来,小碎步地向赵澄退了几步,拉开和秦仲的距离。
“也是,换做是我也下不去手。”赵澄越过之溪走向秦仲,之溪背对他们,汗止不住往后冒出来。
沉默半晌,她都听不到身后动静,她小心翼翼侧身往后看。
映入眼帘是匕首反射出来自己惊诧的目光。
赵澄举起匕首就往下扎下去,之溪就是把人推开,床上的秦仲也猛起身,一阵混乱后就是大家所看见的那样。
还好他人醒了,要不然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想起秦仲的陌生的神色,哪怕他怀疑自己给他下毒,那眼神也该是怨恨的,但方才的.....
她的疑惑很快就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