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二叔,听到他问,“小椒啊,有什么事?”说着让开了身子,让着楚椒进去。
楚椒走了进去,到了院里,看着里面的三间小屋,院子里没有桂树,倒是有棵枣树。
几只鸡鸭在被圈着的地方叫着,院里的地方比越家大了不少,里面也有块地种着东西。
“他爹,谁啊?”一道声音细小的女声从中间的房里传来,越二叔连忙回着:“越陵他媳妇。”
回完话他看向楚椒,楚椒则是拿着手中的树枝在院中土地上画着,树枝挂在土地上,线条逐渐汇聚在一处,等最后一下落下,楚椒这才对着身旁的越二叔开口。
“越二叔,我阿爹说您会木匠的活,我想找您做两个小桶,楚椒手中的树枝指着地上刚才画好的图,说道:大概是这个样的,您看看能做吗?”
越二叔朝着她画的图看去,地上的图与寻常木桶没有区别,只是带着盖子,且盖子与桶身带着扣子,除了桶还有个扁担和一个水瓢一样的物件。
越二叔只是扫视了下,就肯定道:“能。”
“越二叔,多少银钱?”
“一共加起来15文。”越二叔说完看向楚椒,楚椒点头。
“可以的,越二叔快些做,我着急用。”
见楚椒答应,越二叔严肃的神色缓和一点,他道:“明日太阳落下之前给你。
楚椒点头,掏着腰间的钱袋子,数了15文钱她递给越二叔,“这是做桶的银钱,多谢越二叔。”和越二叔商量好后,楚椒便回了家。
在她身后,越二叔看着拿着手中的钱去了中间的屋子。
屋里地方小也空荡荡的,一张两腿的木桌子,侧边则是个小木床。
床上躺着的女人面色蜡黄灰败,见越二叔进来,喘着气说话。“我想着起身去瞧瞧越陵的媳妇,可身子不中用。”
越二叔站在床边看着女人,神色柔和,“等你好了后再去看,再说她也不会跑了。”说着将钱递给女人看,握着她的手继续道:“有了这银钱,我再去请镇上的郎中来给你瞧一瞧。”
床上的女人听到勉强打起精神轻声喃喃,“不用了…治不好的,白白糟蹋银钱……。”说出口的话气若游丝,越二叔将头偏向了门边,一侧放在床边的手紧紧握着。
楚椒从越二叔家出来后就沿着来时的路回了家里,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村里坐在路边拉家常的人都搬着自己的木凳回了家里。
楚椒抬头看向远处天边的红霞,心中竟觉得轻快,惬意。
回了家中,楚椒推开院门,越母正坐在一旁洗着衣物,“回来了。”扭着衣物,越母问道。
楚椒笑着道:“是,阿爹呢?”
“你阿爹在屋里给越陵洗澡呢。”越母将拧好的衣裳搭在院里的绳子上。
“阿娘,我来帮你一起。”撸着袖子,楚椒就要来帮忙。
越母却笑着将一头衣裳递给楚椒,两人拧着衣物,帮着越母将衣裳都晾好后,楚椒去了桂树下,看放在一旁悬挂着的筛网里的蜂巢。
已经大半罐了,楚椒看着筛网上蜂巢的情况,估摸着明早能满一陶罐。
“雁娘,过来。”正坐在院里玩着的越雁跑到楚椒身旁,仰着头问,“阿嫂,要我做什么?”
“去灶台旁拿五个碗过来。”
越雁听到楚椒的话,答应着,“好,阿嫂。”身影跑到了灶台旁,手里圈着碗过来。
楚椒一一接过,笑着看向越雁,“谢谢雁娘。”
手里拿着碗,楚椒放到了桂树下的木桌子上,她将碗摆整齐后,伸手用木勺子将陶罐里的蜂蜜挖出房到每个碗里。
越雁在一旁好奇看着,楚椒又去灶台旁拿了烧好的凉水倒进去,橙黄色的蜂蜜被冲淡开来,楚椒看向越雁,“雁娘,喝喝看。”
“谢谢阿嫂。”越雁伸手端起一碗,“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她抹着嘴放下碗,眼神惊奇的看向楚椒,“阿嫂,好喝!”
楚椒看向洗好衣物走来的越母,她端起一碗递过去,“阿娘,喝一碗。”
越母接过后没有犹豫的放到嘴边喝了下去,上午的时候那个红果子小椒做的那般好喝,越母已然很信任楚椒。
楚椒见越母喝着,她唇边带笑端起自己的喝了一大口。
原始的蜂蜜果然好吃,味道香甜,带着淡淡的清香,且喝进嘴里后,有着润滑感。
“吱呀。”一声,越陵的房门被打开,越父站在门边喊着越母,“阿慈,过来帮我抬一下木盆。”
越母起身要去被楚椒的身影先抢了一步,楚椒进了越陵房中,伸手抬起木盆,步伐如常,走到屋外后将木盆放在地上,随后一只手掀着一侧抬了起来,水“哗哗哗 ”的到在了院里。
越父跟在楚椒身后出来,对着身旁的越母感叹道:“小椒的力气是真的大。”
“是啊。”越母笑着回着。
“这是小椒给你留的糖水 。”越母指着剩下两碗中的一碗。
越父端起来,喝了一口,压眼中惊讶。
“阿爹阿娘,我去给阿陵哥喂一碗。”楚椒端着碗去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