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娘,再添一把柴。”灶台旁烟火缭绕,楚椒手里拿着铲子不停的在锅里翻动着,嘴边提醒正看着炉火的越雁说道。
听到楚椒的话,越雁赶忙应声答应着,“阿嫂,我知道了。”说着,手里拿着把柴全塞进着的正旺的炉火里。
这柴刚一接触到灶台里的火苗,顷刻间被燃起,火势大了不少。
楚椒手中不停的翻滚着锅里的草莓,火势渐大,锅里的白糖混着小块草莓丁逐渐融化在一起。
熬制好一会儿,香甜的草莓酱的气息散发出来,楚椒手里动作加快,以防糊锅。
不过一会的功夫,咕嘟咕嘟的声音在锅里响起,草莓和白糖完全融化在了一处向着锅外面溅去,楚椒身子向后躲了躲。
“雁娘,不用添柴了。”楚椒抬手用衣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
等楚椒又熬了好一会后,自制草莓酱算是做成了。
锅里热气腾腾的,楚椒拿着手里的铲子各铲了一些放到方才摆好的碗里,拿起一旁的凉茶倒进去搅合搅合。
“阿嫂,这个颜色好漂亮!”越雁蹲在灶台前,眼神盯着被楚椒冲好的草莓糖水,语气惊奇。
楚椒则是伸手将糖水又朝着越雁推进几分,边推边道,“尝尝看,阿嫂做的第一份糖水。”
越雁听到她说的话,眼神又亮了些,她小心的端起那只瓦碗,递给嘴边,轻轻喝了一小口。
楚椒一直看着她的反应,见雁娘喝完一口后,眼神发亮带着惊奇,随后捧着碗将自己的草莓糖水都喝了下去。
咕嘟咕嘟都吞下了肚子里,越雁将碗放下有些扭捏。
“阿嫂做的糖水好好喝,酸酸甜甜的,还有股香味在,我一时没忍住。”
楚椒笑了笑,摸着她的头。
“这有什么的,想喝就喝。”
楚椒想着将锅里的草莓酱放凉后再放到陶罐里,她端着糖水放到了院里桂树下的桌子上。
“阿爹,阿娘,来尝尝。”越父正在一旁磨着锄头,听到楚椒的话,放下锄头。
越母过去将他扶起来,两人走到树下,看着碗里红红的水,“小椒,这是那个果子做出来?”越母看着水问道。
楚椒点头,笑着道:“阿娘,阿爹,快尝尝,好不好喝?”
越母将越父扶着坐下,两人端着糖水打量了会,越母放到嘴边喝了口。
草莓的酸甜混着白糖的甜隐隐在口中蔓延开来,再喝一口,还带焦糖的香气。
越母端着又喝了一大口气,越父在她身旁看到,也端起了碗放到嘴边。
好喝,酸甜拿捏的很精准,多一丝就会甜腻,少一丝则会酸。
其中还有着丝丝缕缕的焦香气味,又混杂着红果子原来特有的香。
越父越母喝完,两人对视了下,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听到楚椒要做糖水,他们虽支持但心中也没底,毕竟糖水这东西也只有在镇上的大集市里才有,没想到楚椒真的做成了,味道且不差。
“小椒,好喝!”越母面上带笑,夸赞着。
楚椒看着二人抿着的唇带上了弧度,她笑着道:“那我就放心了。”
说着,楚椒看向越父,“阿爹,我想做两只小木桶还有扁担,有些特殊,阿爹有没有认识的木匠?”
越父放下手里的碗,思索了下开口,“若是有些特殊,就找越二叔就行,他家老大有这个手艺。”
楚椒点头,“那阿娘阿爹,我现在就去找他。”
“去吧。”越母道。
紧接着又喊着,“小椒,我给你拿些银钱。”
但楚椒身影已经走到门边,她的声音传了过来,“阿娘,你忘了,我还有些银钱。”
“那是你自己的私钱怎么能算?”越母边说着,手掏着怀里,边向着楚椒快步走去。
楚椒伸手赶忙打开房门,随后快步合上走了出去。
越母看着合上的院门,手里动作一顿,朝着身后的越父看去,无奈笑着:“跑的这样快。”
“把她那一份先给她收着,不能总让她用自己的体己钱。”越父道。
越母答应着:“好。”
楚椒出了院门,门外的土路向着前方延展着,楚椒走到越家的右边那户院子,伸手轻扣。
“哒哒哒。”三声响起,院里有人出声询问,“谁啊?”
“越陵家的。”楚椒回道。
不过一会,脚步声传来,楚椒面前的院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