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听后先愣住了一会“啊,那翟小公子在我府内可以随意,毕竟翟大人托我照顾,不能有半点疏漏啊。”
不久,翟潇和顾羽箐退出来。他走远点有些悲哀道:“诶,贪官无疑了。还想打听我爹朝堂上和监察的事。”
顾羽箐有些不了解道:“那你为什么要叹气?”
翟潇收起扇子望了望这宽大的宅院,又向天空望去道:“有的人费劲半生种地,地可能不是,如果是自己的也要交粮食,很正常。但是如果是贪官,他们不知道要多交多少的粮食、多少的钱。他们又要多种多少个日夜,才能多种回来这些粮食。”
“普通人费劲一生的,在这里却是最普通的。”
“民不聊生,却还要苦中作乐。”
顾羽箐看着眼前的他问道:“那你不想看到贪官,那就自己当官铲除那些贪官。”
翟潇一笑“君不清臣心,信臣性。”
“而且,我为了世间少点这些贪官,才想修行成神,这样可能就能帮穷极一生的人,实现点什么。”
翟潇转头把荷包塞到她手中说道:“好了,拿着这些,收买些下人打听点什么。”
顾羽箐点头应好,她来到后院观察着来来往往的奴婢和小厮,过了好久一无所获。
翻找东西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顾羽箐望过去,只见一个小厮看着那过道上精致的瓷瓶,看了看把它搬了起来。
顾羽箐悄悄走上前去,小厮满脸高兴心觉马上就发大财了。
“喂,重吗?”
小厮笑的灿烂回道:“哪有人嫌钱重?”不一会,他意识到不对劲,一屁股跌坐在地,那精致的瓷器还在怀中。
顾羽箐淡漠的看着他道:“偷东西呢?”
小厮反应过来赶忙跪下道:“奴错了!奴错了!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告诉老爷!”
“好啊,但是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否则我立马就去告诉江老爷。”
小厮连忙磕头“您问!我一会回答的!”
顾羽箐淡漠的看着他磕头,没有感情道:“我问你,你家老爷的嫡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婚又不结了?”
“本……本来,那江家嫡子生了大病,结婚其实是来冲喜的。不结了,是……是因为……”
顾羽箐厉声道:“是因为什么?快说,我的耐心有限。”
小厮又连忙磕了几个头,慌张的说:“因为要和新娘拜堂时,那……那江家嫡子成了一架白骨!”
顾羽箐听后顿时皱眉道:“一家白骨,真的?”
那小厮突然涕泪横流,抱着她的大腿哀求着:“奴婢句句属实!还……还请您不要告诉老爷,也不要说这件事是我说的。”
顾羽箐用力的抽出腿,把荷包里一半的钱塞给了他道:“这是你告诉我的报酬,不是白听的。”
小厮盯着手里的银子笑的合不拢嘴,顾羽箐看着他的样子眼神晦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