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两个字的牌匾高高悬挂在府门上,朱红色的墙,青色的瓦砾都显得十分高贵。
翟潇瞥了一眼惊叹道:“嚯,官不大居然比我家还气派。”
顾羽箐跟着抬头看去,宅子身处于中心的地方,刚才走着过来也发现江府的墙也是挺长的。估计,宅院肯定很大。
只见一个奴婢从大门中出来,长的那叫一个清水芙蓉。
顾羽箐对着他道:“这奴婢看起来也不简单。”
翟潇望去又发出一声惊叹,那奴婢走过来打了个万福道:“翟小公子,翟郡监给我家老爷写过信了,请吧。”
说罢,两人跟了上去。
一进去,就看到那假山上,按着陶瓷做的塔和亭子,十分精致。假山下的水里游着许多小鱼。
翟潇打开折扇挡着面悄悄的和她说道:“比我家宅子都大,这女婢也清水芙蓉的。看这样的情况有两种可能。一,要不就是祖上也有钱。二,要不,”他准备说的时候向那奴婢看了一眼,扇子挡着面门压低声音继续说“要不就是个贪的!”
顾羽箐思考了一下,官不大能有那么大的宅子,要不真的是有钱、要不就是贪的多。不然按照主簿的俸禄,攒个百八十年都买不了在中心还那么气派、里面那么精致的宅子。
不知道穿过了多少长廊、走过了多少的地方。
翟潇心里惊叹,把声音压到最低凑到她身边道:“再修的大一点……堪比皇宫!”
奴婢突然停下了脚步,吓得翟潇立马闭了嘴装作在看四周,奴婢朝两人鞠躬恭敬道:“老爷就在里面,他想和翟小公子您说说话。”
翟潇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然后就进入屋中。
主座上坐着一个吃的发福、头发快白完的老男人。他身边靠着一个身穿黛紫色乌头花刻丝百褶罗裙,勾出那曼妙的身姿,墨发盘起,珠钗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双凤眼勾魂摄魄。
“老爷,吃一口嘛~”那人声音听的人发酥,然人心神荡漾。
江老爷痴痴的笑着油腻的声音从喉间挤出:“要不~罗秋来喂我!”
莺罗秋娇羞嗔怒道:“讨厌啦老爷!还有客人呢。”
翟潇和顾羽箐见此场景纷纷皱眉,江老爷看着翟潇谄媚道:“翟郡监的小公子,欢迎欢迎。你父亲给我写过信了,我让仆人给你腾出了房间。”
江老爷看着他身旁的女子问道:“这是?”
黏腻、恶心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荡着,翟潇见此用身体挡在顾羽箐面前,他道:“啊,这是我结交的朋友。我们互称师兄妹。”
他发出阵阵恶心的笑声:“我懂我懂,来了就是客!刘子,在整理出一个房间。”
小厮听到叫喊声赶忙上前,最后出了屋子,叫人在整理出一间客房。
江老爷吃着莺罗秋喂来的葡萄,向翟潇问道:“翟大人近来可好?”
翟潇笑了笑回道:“家父近来一切安好。”
江老爷笑的有些谄媚几乎是卑躬屈膝“那家父可说了上面说何时监察?”
翟潇打开折扇道:“抱歉,家父朝堂上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