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愈咽下口唾沫,道:“怕你不乐意。”
“我无所谓。”花烛道,“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你受得了么?”
“你居然忧心这个。”花烛轻蔑地笑了,这人和他打架什么时候赢过。
给他操都是让着他了。
“我练一天剑都没事,区区操一顿算什么?”
钟愈哑口,开始宽衣解带。
两次之后,花烛有点受不住了,钟愈开口问道:“累了吗?”
他仍是撑着说不累。
再后来就反悔了,钟愈又消不下气,成心与他作对,换着样做。
到让花烛坐上去时,他终于耐不住,开始求饶。
钟愈便知晓了他的弱点,很小人地趁人之危。
_
“花烛。”
花烛哼着应了一声。
钟愈看着他,张了口,又什么也没说。
“怎么。”花烛徐徐地喘着气,懒得转头,只偏了偏目。
“没。”钟愈道。
“我烦得很,快点说。”
“手伸过来。”
花烛伸出手,钟愈召出赤灵来,将那日出逃时花烛交给他的那一穗重新绕回他手上。
夜很静。
他最终没开口。
花烛,
花烛。
_
我留不住你,亦陪不了你。
_
次日天刚亮,门就被叩响,花烛不便,命钟愈去。他便晕乎乎下床拉开木门。
“骆大翔?”
然后“咣”地一声,他又猛地把门关上。
花烛听见名字,半分困意都没,捞起衣服手忙脚乱,惊魂未定。
“喂好了没,大家都是兄弟什么没见过。”骆大翔在门外扯嗓子道。
钟愈还没来得及反驳,他直接一脚把门踹开了。
花烛:……
人生,真是有意思透了。
花烛便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连脑袋都不露。
璧莫扬与钟愈先坐到座上,康知之和骆大翔以往天天把他从棉花团里捞出来,自然是见怪不怪。
因而不光见怪不怪,还伸手准备如从前一样把他捞出来。
钟愈眼神一瞥,道:“别喊他,让他睡。”
骆大翔收回手,道:“我们来把你俩弄回去。花楼主和祁楼主还没起。”
“他俩没起,你们仨跑过来干什么?”
“这不是一年不见,想死我家小花了么。”康知之神情激动道。
钟愈听后,问道:“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