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今天这个品牌下周日有个酒会,你的衣服侠姐包了,来嘛。”
“当然来,衣服挑漂亮点,今天有人说我丑,心情很灰,我怕以后给人家化妆化的灰头土脸。”
“你可拉倒吧,今天那个小弟弟是不是看上你了,给你个微信去杀杀他威风呗。”
“不敢,你可千万别发,不然绝交。”
“妹妹,感谢今天帮姐姐救场,别忘了把钱收了哈。”
哇,侠姐霸气,今天算值得了,打开微信购物,秒结算了购物车里的东西,地址是老家,那里有最亲爱的妈妈,好像这些年最多看到的家人只有妈妈。
隔天一早,快递配送就到了家门口,邻居各种夸,欧太太真是好福气呀,老公女儿特别能赚钱,“是的,真是好福气,赚钱赚到不回家也是福气。”这种苦楚,爱面子的她只能一个人无奈的小声嘀咕。
时间转到酒会那天,酒店礼堂高挑房间里绚烂灯光,耀眼的可以,一个词,绝美。
熟悉的轮廓出现在眼前,这个熟悉的背影刻印一般在心底,本来只是想抱怨抱怨,看着他身边和他手挽手的陌生女子,那样子顶多大自己十多岁。一口气憋的难受,满脑袋的血往上顶,要爆炸一般。
“你干什么?”发不出怨气只能吼身边那个不长眼的人。“打人是不对的。”像老教授的悉心教导,真怀疑你到底是哪个年代过来奇葩中的奇葩。
“你这么在这?”
“这位是谁?”身边的女子保持不失礼仪的微笑,低语。
“这是我女儿。”像一种骨子里的自豪炫耀。
“你就是晓鹿吧,好像我们还没有正式介绍过。”
“不要脸!”这次的巴掌没能拦住,落在女子脸上。“晓鹿,你妈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一个女孩子太野蛮了。”刚才的所有自豪瞬间完全消失。
安旭烊一个巴掌落在对方的男子脸上,头一次这么想打人,打完就灰溜溜拉着她跑了。
跑出大门,一下瘫坐台阶上,委屈的眼泪哗哗直流,没想到从小崇拜的人竟如此模样,真后悔还一直以此骄傲。
终于名正言顺的搂紧她,抱紧后才真的体会那个词娇小玲珑。两种淡香靠的太近以至于突然不想哭了,欧晓鹿挣开怀抱,很讨厌他这样不经允许的抱紧,真烦。
“啊!”一声猪叫,叫那么大声,你有毛病吧。
走远了又特意回来,再补一脚比较痛快,双手捂耳朵,烦死了,什么人。
“确实有点野…蛮”
“不要追上来,让我一个人静静。”
头微低,在胳膊底下撇了一眼,没有阴影,这个人是真听话。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台阶位置没有,呵呵,走的连招呼都不打,你才野蛮,你全家都野蛮。
走路是不是有瘾,欧晓鹿不知不觉穿礼服走了一段路,回头发现已经看不到,那个人。
“若琳妹妹,帮帮忙好不好,速到西尔顿大酒店礼堂,帮我取下包,有帅哥,上次那个服装展品牌商也在。”
终于能切身感受上流社会的社交方式了,一进门被渲染的好尴尬,人家都是礼服,再看看自己,就是脱了外套的服务员,得亏还是学过设计搭配的人呐。
随着示意,伸手,难不成王子会邀请自己跳一支舞,关键也没学过这种社交舞种呀。
留在手上只是一个抿了一口的红酒杯。抬头一看只剩一个冷傲的背影,仿佛空气瞬间霜降。
好奇心使得追上去一定要看看是哪家贵公子,说不定以后随便抱抱大腿就会有很多钱币。一个心急竟没站稳脚,下意识的一回头,被撞满怀,手中的红酒杯倾斜,完全撒在白色西装,瞬间吸上一大片红酒渍,话说就杯底那一点点,这么瞬吸。本来话就少的对面那个人,一直不说话,这种无声的战争更恐怖,场面变得慌乱起来,隐约听到有人说发言稿推迟,有人在电话里催促速送西装…
瞬间全场焦点投来了最可怜的目光,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细胞。不知何时剩她一人在原地愣住,这次真正的服务员缓慢走过来,看看台上的冷傲眼神,示意她赶紧走开。
“小姐,这个是安少爷今天西服的账单。”
“三万八…”咋不去抢钱呢。这种不公平的剥削必须有所辩论,简单说就是讲价,总不能说多少就是多少,又不是暴发户。
“你是没学过社交礼仪吗?”
洁癖强迫症晚期瞬间上线,一个手掌将她的头推向了一边,这得是多大的精神压力才能这般神经。
“阿嚏!”一个喷嚏飘过来,樊若琳觉得自己也有洁癖,要不是上衣就这一件,她也脱了甩一边,做个大气的示范,不就是一件衣服嘛,有钱人衣服还能贴金回家上供不成,反正穿穿就丢了,让你看看普通人家的大气。这下正好互抵了。
“奶茶喝不喝?”
“喝。”此刻只有甜品才能缓解坏心情。
“你喝不喝?”
感觉没胃口,想想一切特别郁闷,眼瞎才能如此委屈,忍不住眼泪流下来。
“别介,两杯我都喝。”
同样都姓安,这么差别那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