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躲不起的事 啊…啊…啊…
一进门樊若琳就将自己塞进欧晓鹿的怀里,嚎啕大哭,挂满鼻涕虫,毫不客气的在她上衣上蹭了又蹭。哭哭啼啼许久,下巴贴在她肩膀,宛如长在身上一般,显然最后因为欧晓鹿的上衣不够蹭,才将两人分开,在递纸巾那刻一键开启抱怨模式。“就是因为帮你拿包,今天好倒霉,弄脏了一件三万八的外套,可怜我还没有毕业就欠下巨款。”这说的是什么,让托腮陪听的人有点找不到关键点。
“不就没穿礼服吗,可至于拿我当服务员?”樊若琳委屈的模样着实蛮可爱的。
“确实挺像,堂堂设计专业的学生竟然还不如我一个外人了解酒会需着晚礼服出席,妹妹,这是基本礼仪,当然你今天是为了我才入坑的,话说怎么做到弄脏的那件是三万八而不是三千八的呢?”
“谁知道那小子是干什么的,没事穿什么三万八的礼服,真拿自己当富豪了。”
“你还别说,听侠姐说,酒会上大多数的人还是穿得起三万八的衣服,不过贵和贵也有区别,有的是提前几个月私人定制的,有的是直接买的品牌。”看着小眼泪还在嘴角挂着,实在不忍心泼冷水。
“那你是不是要赔钱了…”一语道破关键处。
“真的得赔吗?听说那件衣服是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想必得有多少知名设计师参与制作呀,话说穿得起这个价位的人也不缺那三万八是吧。”
“怎么听你说的穿衣风格这么像一个人,安家的大少爷。对,只有他穿的衣服都是意大利私人定制的。”
“好像是姓安,好像叫安文什么的。”此刻就是抓破脑袋也想不起到底叫什么。
“安温驭,安家大少爷,听说是未来准接班人。”“对对对,是有点接近了,跑出来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人说什么公司,什么的以后交给安什么的是最放心的。”
“他们都说配的起安氏的只有安温驭。”
“对对对,这个和原话好像。知道吗,刚开始我以为是个聋哑人,还可怜他好一阵,想着有钱人中还有不能说话的,那么有钱都不能治好的病太可怜了。当所有灯光照向他,听到话筒里超级流利的英文发言,瞬间还有崇拜和羡慕呢(崇拜的眼神只顿了一秒而已,看得出现在更多的是讨厌),也是那个时候才确定原来这个人不是哑巴。”
“傻瓜,人家十岁就在英国读书,可不就英文流利。”欧晓鹿眨巴眨巴眼睛,还以为她会喜欢听豪门帅哥的传奇故事,只见一个黯淡的背影,那个样子好像是在画圈圈。“话说那三万八怎么来的,确定了吗?”
“那要是确定了咋整?”
“只能赔了,我算算我银行卡余额哈,估计只够那一个标点符号后的,不过我可以借到这个钱,要不这样,你一天还我五块,不算利息我们的友谊还能维持20年。”
“他们会不会报警,来抓我坐牢?”樊若琳可不是在开玩笑,认真至极的模样加上眼角未干的眼泪,楚楚可怜。
“大不了咱们还钱,相信我,这点钱姐姐分分钟能搞定。”
“姐姐,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呢!不能变成坏姐姐呀!”
要不说是个小妹妹呢,傻傻的样子真是可爱,“放心,我的目标是当个听话的五好生,别胡思乱想了,可以跪安了,去吧去吧。”
“其实我感觉那天咖啡厅的帅哥最招人喜欢,要是我能重新选择,这个谁都不能和我抢。”认真起来仿佛没了刚才哭的梨花带雨的那一段。
“我今天又碰见了相亲那小子,参加个酒会也不能躲过,是不是我这个星期没做够好人好事,是扶老太太过马路不够真诚还是给老头零钱不够多。”
“no,大姐,证明你们有缘份呐。”
“也是,相亲那天都能上午下午都遇见,同一天遇见两回也是前世一千?的磕破脑袋的回眸换的呀。”
“nonono,大姐是三次,只不过头一次你完美错过了,不过照目前形势来看,错过的完全不耽误你俩发展后续,未来可期未来可期。”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看不出刚才是忧郁过哭的很无助模样了。
“是那种提溜起来不着地的发展吗?”
“不是木嘛木嘛的那种吗?”
“就你嘴大,还木嘛木嘛。”脑海回想起化妆的时候他不安分的嘴在自己唇边蹭来蹭去,现在想想好像有点小确幸。
“那就是…”满眼的陶醉,给自己一个超大拥抱,还嘴角上扬,一脸挑衅:是吧是吧。
“就你经验丰富,你们俩在木嘛木嘛时候是什么感觉?”
“不带这样唠s嗑的,没劲。“
“不会你俩还没有木嘛木嘛过吧……”
哪那么多疑问,宿舍里多了一个活的真是一点都不好。樊若琳比较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少女起涟漪的心呐,没有什么偏偏好奇什么,趴在她枕边,眨巴眨巴眼睛,欧晓鹿还守在旁边等着什么回复。
“困了,睡觉了。”樊若琳拒绝回答,躲进被窝。掩饰不住疯狂跳动的心,有一种比较野路的霸占,会有钻心的痒,这是她更期待的事。
“说说看嘛!”期待的小脸贴过眉间,要是有种关系是同住宿舍的男女,呀,乱了,原来内心想法颓废了。
突然伸出的脑袋又缩回被窝,确实这么近的对视,比较容易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