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商的葛华表示,继续对这督邮施以拖字决,以待后续的变化。
陆老七则表示,现在是乱世,不妨给他来个以硬碰硬。
王鱼钗则表示很赞同陆老七的说法。
谷云其实也很认同陆老的作法,以硬碰硬,那大不了就与督邮打一仗。
要知道,现在整个白沙县与谷云是结成了一个命运共同体。
就凭邮身边的那几十号人马,要把他们打杀了,的确不是什么难事。
难的是督邮身上还有朝廷的令牌,自己不服从命令,恐怕会引起很多人的非议。
“大人,咱们整个县的老百姓,在执行你的那条深挖地洞广积粮的政策后,便是把大人你与整个县的老百姓结成了命运共同体了,所以说大人,你不用犹豫,直接就把那督邮给做了得了。”陆老七觉得自己的话最是让人解气。
整个会议也是按排在一家极豪华的酒店客栈里。
整个客栈都被包了下来,闲杂人一概不能进入。
会议在客栈的二楼,大家一起吃着酒食,一边谈。
“陆兄的话,我想是很多人的真实想法,只是大家都不敢提出来罢了?”蒲六斤,此时也很认同了陆老七的想法。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慢慢地他们这么多人居然形成了共识,都希望以暴力来解决这无懒督邮。
“要真的这么做了,那可是公然与整个朝廷对着干!在法律上讲,就是知法犯法。”谷云此时一改以往的英明睿智,讲起了众人并不爱听了皇法,法度。
所有人都希望谷云能一切都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对这些已经不能再维持的皇纲法度,暂时都弃一边。
在所有人的心里,现在整个社会早已乱成一锅粥,整个社支已无半点的法治精神,谷云才是维持整个白沙县的中坚力量。
只要谷云的一句话,他们估计都敢造反。
原因很简单,谷云上任之前,国家给当地老百姓,带来的只有灾难。几乎都让老百姓衣不蔽体,食不裹腹了。
而谷云上任后,白沙县却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老百姓几乎都过上小康生活了。
所以此时,谷云就是全县老百姓心中的神。
只要谷云的一句话,全县人民,便会团结一致,与督邮对抗到底。
“现在还不是做出如此过激行为的时候,今天让大家来,就是想摸摸大家的底,为整个县的利益,大家愿不愿意团结一致,以督邮斗争到底,但是我谷云有做人的底线,就是绝不违法,犯法,我们一定要找到其他的出路。”谷云的这句话,便似悬在所有人的头上的一把尚方宝剑,绝不允许他们犯法。
“那怎么办?又要捍卫自己的利益,又不能以暴制暴,那是要督邮自己犯法么?当他让士兵对当地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进行屠戮时,大人你才能醒悟么?”葛华,据理力争,希望能打动谷云支持他们的想法。
“办法,现在咱们还没想到,可不代表再过些时候,还会想不到。”谷云继续安慰着众人。
谷云嘴上说,还没有想到办法,其实,他此时的办法就是要激发商会对督邮的仇视。
他现在的计策,其实已经生效。
估计这些商贾,很快就能话秘密地传遍给整个白沙县的老百姓知道。
只要老百姓都知道了,即便是自己亲自去征粮,老百姓也会知道自己是受了督邮的压迫所至,并不是本意。
老百姓更不会以为他谷云会带兵去把他们藏在地下的粮食,财物都挖出来。
“大人,你说那督邮袁安生,他是得了急心疯了么?这么急地催我们要税赋,而且不只是要一年,要是好几年的税赋一起要,他这不是要逼疯人的节奏么?”陆边愤愤不平地道。
接着,各个商会所有人的情绪越来越大,甚至将演变成群情激涌的现象。
大家都清楚,这么重的苛捐杂税,恐怖就只有这里的白沙县交得起了。
可是白沙县的所有平民都不会接受的;就是这些商会的富商,都看不下去了。
都在猜想着,这朝廷不可能在这时征这么高的赋税;再说了,不是说,皇帝都给董卓的余孽给押走了么?
那这时,到底是那个人当政。
县里并没有到任何榜文呀?
“我看,那是袁安生的狗贼要中饱私囊,想来迫害我们。”陆老七,这时有点气愤填膺。
众人对袁安生一年要征三年的赋税,而且还每年都加大了好几倍,而想不通。
更加认为,并是他所说的那样,是为了补充什么国库,剿贼什么的。
要知,在这白沙县征粮给谁去打仗?朝廷?那是不可能的了?因为皇帝已当了逆贼的阶下囚。
征粮给盟军,继续追剿郭汜、樊稠等逆贼,那也不可能。
因为传盟军自攻破皇城后,即解散了。
除了,陆老七所说的那种可能,众人实在是想不出是什么理由。
“我从县衙出来不能太久,为避免引起袁安生的疑心,我现在便先回去!你们继续讨论!”谷云道完这句话后,便急勿勿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