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静静地躺在茶几上,小巧而精致的机械表,不同的是,表盘下接了个像心电图仪器一样的接收器。
“蒋宇,你能帮我给手表拍张照吗。”
“手表?拍照?”蒋宇皱了皱眉,有些不解,还是乖乖照做了。
蒋宇放下手机,开始给莫闻舟按摩,勾住指尖,往外展开,外力一停下,指节就不由地向内拢缩。
莫闻舟在阳台打了个电话,瞧着蒋宇把活动的机器调试好,淡淡说了一句。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可是...”
“我累了,蒋宇。”
“那这块手表,需要我带给冉小姐吗。”
“先放着吧。”
蒋宇走到玄关换鞋,转身望了一眼莫闻舟。、
落地窗前沉默又孤独地被困在轮椅里,往下观望着过往的车水马龙,这一个场景,就像回到了冉溪离开莫家那一天。
啪嗒,门被打开。
“你说我是不是对她...”
蒋宇停下脚步,往那团黑影处,抛了句:
“什么。”
“我是不是对她太狠心了。”
第二次,莫闻舟按响了冉溪的门铃,也是第二次,撞上冉溪在喝酒。
小姑娘照样赤脚盘坐在落地窗前,吊带裙很短,褪到大腿根,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腿。旁边稀稀拉拉放着酒瓶,连酒杯都没有,对着酒瓶就是仰头喝了几口,丢在一旁。
“闻舟,你的朋友怎么会有这个手表。”
“一般都是睡眠障碍的患者会使用。就拿睡眠障碍综合症来说,有些人在熟睡之后会不自主地屏气,说白了,就是会忘记了呼吸,所以一般都是通过微弱的电流刺激,来刺激患者醒来,恢复自主呼吸的。”
“你有事?”
冉溪往下扯了扯裙子,轻佻而散漫。
“来送手表。”
莫闻舟腿上的盒子里躺着的正是那块弄丢的手表。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莫闻舟的目光带着审视,呼吸有些急促。
“你在说什么。”
“睡眠障碍。”
“从你抛弃我开始。”
冉溪对上莫闻舟的眼神,似笑非笑,指尖不断摩挲着水杯的边缘。
“开个玩笑,从我拍完第一部电影开始。”
冉溪双手抱在胸前,走到莫闻舟面前,轻轻一勾,收走了手表。
意料之外,莫闻舟得到另一个答案,神色却没有变得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