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白保证道:“呼延白领命!”
赫连昌:“好了,这段时间你四处奔波,快去歇息吧!”
呼延白走后,屏风后走出一位文士模样的男子:“大殿下运筹帷幄,只要此次木看围场的商贸会圆满进行,我们在冀州也就初步站稳了脚跟,日后再图豫州、宜州甚至南顺其他州郡也就并非难事了。”
赫连昌哈哈一笑:“知我者,图兰靖忠是也!”
图兰靖忠:“祝大殿下心想事成,也祝我北狄王庭能早日一统天下!”
赫连昌雄心勃勃:“要是真有那天,图兰靖忠、兰靖忠,不管你是谁,北狄人、南顺人或是西羌人,只要忠于我北狄王庭,我愿携手天下义士一同建立不世功勋。”
图兰靖忠单膝跪地:“我图兰靖忠尽供殿下驱遣,我图兰家的儿孙愿世代效忠王庭、效忠殿下!”
赫连昌:“靖忠,本王知你心中隐恨,待我们彻底诛灭南顺朝廷之日,就是你报灭族家仇之时!”
二人畅想一番,终是不敌周公召唤~~~
楚瑜云里雾里地听了半晌,只抓住了一个重点——北狄与大顺都在争夺西羌的军马和粮草,不过这等军政要事,楚瑜这等小老百姓根本无能为力,只能放在一边暂且不提。
到底是自小常住的地方,楚瑜顺利的摸进原来的住处绿竹园,大概是离主院太远,园内已然空置许久,一幅萧瑟寂寥。
楚瑜撬开门锁、一番折腾摸索,顺利地找到藏在床底砖石下的瓦罐,就着月色数了数——银票五百九十八两,三两的金小兔一对、二两的银小猪两个,还有一块师父送的玄铁令牌,也不知作何所用,楚瑜统统揣进怀里。
......
次日午时,楚瑜才回到月华楼,正赶上顾承璟、孔恂、乔统、李直以及刘保乾、张纯在客舍二楼雅间用饭,楚瑜刚进客舍便被李直叫了上去。
顾承璟好像很是惊讶:“郑小兄弟这是一夜未归啊?可是有要事在身?刘堂主应当多给一天时间嘛?看这一脸风尘,好似老了好几岁!”
楚瑜:你才风尘!你才显老!妈的!
楚瑜面无表情道:“我们江湖中人早已习惯了风雨,不似公子驻颜有术!”就你话多。
张纯没想到楚瑜对着金主出言如此不逊,只得打个哈哈:“楚瑜年纪小不会说话,他这是夸公子您长得俊呢?”
顾承璟浑不在意:“郑小兄弟还没吃饭吧?一起用点?”
楚瑜马上拒绝:“不用......”
不想刘保乾直接打断他的话:“张队长说得对,你小小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坐下一起用饭。”大领导发话,楚瑜只得听命坐下。
顾承璟夹上一块排骨放在楚瑜面前:“郑小兄弟是冀州哪里人吶?”
楚瑜:“我们一家常年住在冀州城外五十里处的薛家屯。”楚瑜倒没说谎,舅舅薛明义走后,楚瑜和胞弟祈诚跟着父母时常在薛家屯常住,是以才在冀州陷落之时没与其他郑家人一处。
顾承璟:“薛家屯?可郑小兄弟姓郑呐?”冀州常年被异族侵扰,冀州百姓为了生存通常是聚族而居。
楚瑜:“家父是上门女婿。”这也不算撒谎,楚瑜十岁那年,郑老太爷喝醉了酒和薛成说过,可将郑盛和改为上门女婿,以后祈诚的儿孙可挑一个姓薛,只是后来祈诚越显聪慧,郑老太爷就似忘了此事,薛成自是不好再提。
顾承璟好似看不见少年脸色渐黑:“那郑小兄弟昨晚是去薛家屯看望乡邻了?”
楚瑜默默深吸一口气:“不是?”
顾承璟:“那是去了何处?”
楚瑜放下碗筷:“关你何事!”
眼看气氛瞬间尴尬,老神在在的孔先生赶紧打圆场:“哎呀,吃饭吃饭,这月华楼的葡萄饮产自西羌,得来很是不易,老夫和那女掌柜磨了半天才买到一壶,郑小兄弟奔波了一天定要好好尝尝!来来来”
楚瑜三两下吃光碗里的米饭,起身立正道:“堂主,队长,我吃饱了,能回去了吗?”
刘保乾微微愣神,很快反应过来:“去吧!去吧!”
楚瑜走后,刘保乾拿过酒壶给顾承璟和孔恂满上:“小年轻不爱喝酒,由他去吧!顾公子、孔先生,来来来,喝喝喝。”
顾承璟和孔恂对视一眼便若无其事的跟着刘保乾、张纯畅饮起来。
......
楚瑜回到客房,总觉那姓顾的话里有话,本想再到城北锦绣绸缎庄去见见外祖父和七阿公所说的乔展鸿乔掌柜,现下也只能暂且搁置了。
想到姓顾的和那孔先生一唱一和套自己话,楚瑜就非常不爽,妈的,伺候金主这活儿可真难!
楚瑜满心以为两位领导会因白天之事训斥自己一番,不想刘保乾只让张纯传话,让准备好行囊,明日一早出发赶往木兰围场与陶潜一行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