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魏善为笑到:“看来是我白担心了!凭你这身功夫,肯定能平安回来!我祝你首战得胜,一路高升。”
楚瑜知他诚心,吹哨呼唤小黑马,两人骑着马一路慢悠悠的回到寨中,楚瑜递上几条鱼让魏善为拿回药庐,便牵着马儿向自己家走去。
回到家中,全家都在正堂等着,皆是一脸凝重,看来是听到消息了。
见满桌饭菜没人动筷,楚瑜疑惑道:“你们不饿啊,饭菜都凉了。”
薛明惠忍不下去了,开口就问:“听说你们要去冀州?这是真的吗?”
楚瑜迎向她急迫的目光:“是真的。估计三五日后就会动身。”
薛明惠急的双眼通红:“怎么就选你去?要不让三当家帮忙请个假?对!找三当家和温夫人,我去备礼。”说着起身向库房走去。
“阿娘!”楚瑜拉住她。
楚瑜语气平静地安抚道:“阿娘!不用去。三当家管不到聚武堂的事,也不会管这事!”
扶着母亲坐下,楚瑜接着说到:“选我正是因为我是冀州人。别人或许可以找借口,但我是必须去的,否则以后咱们一家根本无法在寨中立足。”
薛明惠双手捂脸,掩饰着倾泻而出的眼泪:“这是为什么呀?怎么就非得让你去?”
楚瑜递上手帕,笑着安慰到:“可能是我武艺高强,独得堂主青眼呢!”
“你个臭丫头!”薛明惠破啼而笑,一巴掌拍向闺女。
这时薛成才看向郑盛和:“阿和,你怎么看?”
“楚瑜说的对,其他人可以推脱,她确是不得不去。否则,咱们一家以后就没脸留在这儿了!”郑盛和难得的肯定闺女,或许是私塾的差事让他找到自信,不用再通过打压儿女亲人寻找存在感。
薛成点点头摸着胡须开口:“没错!这次楚瑜不仅得去,还须将差事办得漂亮,这样咱们一家才算是真正在此站稳脚跟。”
接着叮嘱身旁的林七:“老七,咱们在冀州还有些积年老友,这两天你我要辛苦一下了!”
林七大笑道:“大哥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小娘子,明日戌时我和你外祖父在家等你。”
见家里人不反对且还尽力支持,楚瑜放下心来。一家人吃过午饭,就又各忙各的。
既然作了决定,楚瑜也就开始准备起来,衣服两身、弓箭长刀匕首、银钱以及三当家给的大还丹统统装进包袱。
第二天一大早,楚瑜找到队长张纯,告知自己和家中决定,这花和尚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三日时限一到,楚瑜、曲鸣等人齐聚议事堂,打眼一看当日的人全部到了。
张纯跟着刘保乾前后脚进了屋,张队长小跑几步狗腿地抽出凳子,待堂主坐下他才入座,邢继向楚瑜几人偷偷做了个鬼脸,马上正襟危坐。
刘保乾虎目逡巡,很是满意地大笑起来:“很好,我就知道咱们聚武堂从来都没有孬种!”
“这次去冀州,加上我和张队长,除了四位新人,就是在座诸位,大家在堂中用过午饭先不要走,今日未时咱们得去一趟聚仁堂听五当家示下。”交代完毕,刘保乾带着大家一起回到演武场,开始每日雷打不动的对练。
吃过午饭,众人坐在饭堂打瞌睡。未时前一刻钟,刘保乾叫张纯带上大家直接去聚仁堂。
刚到大堂,楚瑜几人就看到了老熟人刘胜昌,大家相互寒暄一番。
刘胜昌主动向众人介绍起他的新伙伴:“这是卫勉,善使长枪,箭术也很是不错。这段时间我俩对招我都是败多胜少,嘿嘿!”
接着又向卫勉介绍起楚瑜几人,大家互相打过招呼就算认识了。
这时聚仁堂堂主武智成示意大家安静,五当家陶潜坐下后,众人屏气凝神,生怕错过重要信息。
五当家看大家都紧绷着脸,开口就调侃起来:“老刘、老武,你们两给大家都说了啥!看这一个个的,看着我就像饿狗见到肉骨头,搞得我个大老爷们儿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大家哄笑起来,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
见大家不在满脸沉重,五当家接着说到:“咱们这次出去的任务,两位堂主给你们都说了吧,那我这里就不再啰嗦太多,今天叫大家来,主要是想作几点补充。”
“第一,咱们这次的主顾是前几年的老相识介绍过来的,所以大家不用担心雇主蛮横无理,刻意找茬。”
“第二,虽说是老主顾介绍的,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大家必须心中有数,不该伸的手别伸,不该管的闲事别管。完成任务,安全回寨,才能顾好家小。”
“第三,出门在外,大家必须小心谨慎,遇事能忍则忍,忍不下去就想想寨中的亲人。”
“第四,咱们跟着雇主出门,吃穿住行都有人管,不过有马的就骑自己的马,没有马的等会儿到朱队长那儿做个登记,寨中会给大家提前备好马匹。”
“第五,大家这几天就不用到堂中点卯了,安心在家打点行囊、吃好喝好聚好交代好,初八辰时准时在此相聚,我带你们一同下山。”
“好了!刘堂主和武堂主留下,你们都散了吧!”
五当家带着两位堂主走了,大家各自散去,这次要出去的六位新人,除了卫勉大家都有马。几人陪着他去找聚仁堂三队队长朱定吴,做好登记,几个年轻人各自返家。
四月初八早晨,天色漆黑,楚瑜背上包袱和弓箭,拿上长刀,骑着小黑马向聚仁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