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宁一踏进销售部,温阳立刻迎了上去。虽说向自宁是棵铁树,但是架不住入了人家陆总的法眼。所以,向自宁不在的这一个多星期发生的事,温阳一个劲地开始说,不能因为这个事,被陆竟舒找到错处不是。
向自宁乐得听温阳的小道消息,当她听到有人送了陆竟舒十几束白玫瑰的时候很诧异:“十几束?不是一束吗?”
“什么一束?足足十三束!不过据说只有一束留了名片,其他是一个字都没留。”
向自宁陷入了沉默,是他们都各自替她送花了吗?所以,不是只有徐盛安一个人替她送了。向自宁笑了。
“你还笑,你知不知道很严重?啊,陆总是一束都没收啊,全扔了,生了一天的气,回头就把行政经理收拾了,第二天人都没来上班。”
“还有这样的事吗?”
“怎么没有,我告诉你,现在整个白鹿,人人自危,怕哪个不长眼的又给陆总送玫瑰,下一个倒霉的指不定是谁了?”
“我知道了。”向自宁拍拍屁股要走,温阳还没倒完苦水:“你别走啊!”
向自宁回头看他:“你敢留我,不怕你们陆总了吗?”
温阳一下就回过味来了:“您走,赶紧走!慢走不送!”
向自宁走出了茶水间,立刻就看到了陆竟舒,她阴着一张脸看她。向自宁已经不像当初,陆竟舒阴着脸反而是好事。
“经理。”
“知道要回来上班了?”
“嗯。”
“待会来一下。”
“好。”
陆竟舒前脚刚走进办公室,向自宁后脚就跟了进去。陆竟舒甚至没有坐到位置上去,她有些诧异地回头看向自宁。
向自宁其实并不矮,她不管陆竟舒,直接就半坐在了她的办公桌上。她看陆竟舒,然后等她坐好。
陆竟舒坐好后看向自宁,她感觉向自宁变了,说不上来,但是气场变了。她愣住了,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听说你收到了十几束玫瑰花,还是白的?”
“嗯,然后呢?”
“你没收下?”
“我为什么要收?”陆竟舒有些生气,送她陆竟舒玫瑰是谁想送就送的?经过她允许了吗?
“所以,你不知道是谁送的,然后,你就拒收了,还让人扔出去了?”
“你当我说的话是放屁吗?”陆竟舒压抑了一个多星期,现在反而被向自宁说不是。
“如果那些花,是你希望的人送的呢?”向自宁其实有点痛心,她那时真的要死了,她要死了,但是她喜欢的人,却拒绝了她求了很久,人才替她送出去的花。
十三束,她一束都没收。不伤心,是假的,向自宁骗不了自己。
而陆竟舒,从一开始就说过,她不接受别人送的花,甚至任何礼物。
但是,向自宁没死,知道了陆竟舒拒收了她的花,她很难过。
听了向自宁的话,陆竟舒有些懵,所以,向自宁送了她花是吗?什么时候?又是哪一束?
“为什么不收?能不能告诉我原因?”
陆竟舒看向自宁,她第一次看到了向自宁露出悲伤的神情,这几乎一下就贯穿了她,陆竟舒有些慌乱:
“我.......”
陆竟舒站了起来,她还没办法解释,因为向自宁还没有接受她,她还不能说我爱你,我希望送我花的那个人是你。
“听说,其中一束花,留了名片,写的什么?”
“好像是一个医院。”
向自宁一下就猜到了,那一定是她那时候所在的医院,一种莫名的哀伤击中了她,她擎着泪。
看到向自宁这幅摸样,陆竟舒心很痛,她想去抱向自宁,当她向向自宁走过去的时候,向自宁却推开了她。
“怎么了?”陆竟舒不解,明明在一个星期之前,她们还好好的,那时候,陆竟舒觉得,向自宁就近在咫尺。
向自宁不知道如何解释,但是说不悲伤是假的。你要说,陆竟舒已经不爱她了,那也是自欺欺人,她现在明明就很爱她。
看着向自宁擦掉了眼角的热泪,陆竟舒拉住了向自宁的手:
“你怎么了?这一个星期,发生什么事了?”
“过去了。”向自宁的声线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