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是无关紧要,或者迈不过去的坎,陆竟舒相信是向自宁无法忘记的经历。陆竟舒心里很痛,她轻轻地揽过向自宁的身体,她害怕被拒绝。
向自宁没有拒绝,她靠在了陆竟舒身上。陆竟舒在一个星期之前抱过向自宁,那时候,她还没有现在那么瘦。
“这几天,都没睡好吗?怎么又瘦了?”
“嗯,睡不着。”向自宁已经不想解释了,她有时候觉得陆竟舒的智商飘忽不定,就这样吧。
陆竟舒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抱她:“老地方,睡一下吧。”
向自宁靠在她身上没动:“陪我一会。”
陆竟舒求之不得,小榻上,陆竟舒抱着向自宁,向自宁靠在了陆竟舒身上。陆竟舒总感觉向自宁不对劲,但是不太说得出原因来。
向自宁很快就睡了,陆竟舒摸了摸向自宁的脖颈,一层细汗,凉飕飕的。她又抓起向自宁的手看了看,发现有些发青。
陆竟舒必定不是专业的,她以为向自宁是冷,所以给她盖了毯子。
今天的陆总,莫名安静。现在连区域总裁都有点怕陆竟舒,他私底下给温阳发信息:
你们陆总,今天怎么没作妖?
温阳很实诚:跟向自宁聊着呢。
聊什么?
我怎么知道?
你去打探一下情报。
我怕死。
少啰嗦,今晚请你吃饭。
先说有没有好酒。
特供!快去!
看到有特供的酒,温阳缩了缩脖子,但是为了好酒,他打算豁出去了。他拿了份文件,装模作样去敲门。
“进。”
听到陆竟舒的声音,温阳不由地抖了一下,他探了一个头进去:
“陆总,这里有个文件,要你签一下。”
陆竟舒扫了温阳一眼:“拿过来。”
温阳这才敢踏进陆竟舒的办公室,他看了一下,发现没有向自宁的影子,他一直守在外面的:
“怎么没看到自宁呢?”
陆竟舒在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大名:“你找她有什么事?”
向自宁就是陆竟舒的逆鳞,温阳听出了陆竟舒不太温柔的语气,立刻怂了:“我没找她,我找她能有什么事?”
听到温阳没事找向自宁,陆竟舒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不少:“出去。”
温阳拿着他的文件立刻滚了出去,他打开对话框:
下次这种活,别找我了,我戒酒了!
她们聊什么?
办公室只有陆总,聊个屁!
陆竟舒转到了屏风后面,她看向自宁,向自宁睡得沉,但是她全身都是汗,陆竟舒以为她热,一摸,凉的。
向自宁很凉。陆竟舒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现在明明是夏天。
陆竟舒看了一下手表,快要午饭时间了,她在想要不要叫醒向自宁,向自宁的手机响了。
陆竟舒想要掐掉电话,向自宁一下就把手机拿了过去:
“什么事?吃饭?”向自宁听到徐姝文说中午吃饭的问题有些生气:“你回来就是为了管我中午吃饭的问题的吗?”
向自宁挂断了徐姝文的电话,她有些生气坐了起来,她发了一下呆,然后扭过头来看陆竟舒:“中午吃什么?”
这搞得陆竟舒有点不敢说话,她突然也怕向自宁:“你说吃什么?”
向自宁看陆竟舒,发现陆竟舒有点不自信了,她抓起手机给徐姝文打电话:“叫左进明做点送过来。”
陆竟舒坐了下来,她拉过向自宁的手,发现向自宁的手指居然微微颤抖:
“你怎么了?”
向自宁拍掉了陆竟舒抚上她脸的手,然后靠到了陆竟舒的身上:“没什么。”
陆竟舒还想有动作,向自宁直接把她按住了:“经理,你是不喜欢花吗?”
“还行。”
“不喜欢白玫瑰?”
“不讨厌。”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收别人送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