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鸣被众人围住,礼物抱了个满怀,他还没来得及拆,就见又一份礼物递到了他眼前。
“时鸣,生日快乐。”
时鸣抬头。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将所有礼物往沙发上一抛,给了来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使劲拍了拍裴涧的肩膀,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涧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裴涧,时鸣的发小竹马,高三的时候举家移民,已经好几年没回国了。
裴涧穿一件浅灰色衬衫,浅笑着任由时鸣搂住肩膀,“今天刚回来。”
时鸣在心里轻轻啧了一声。裴涧小时候就沉稳,这会儿比起小时候更成熟稳重,也帅得更有味道了。
另一边时鸣的发小兼死党周旭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给你发消息说裴哥回来了,今晚刚好一起聚聚,你是看都不看啊。”
时鸣确实没细看,主要周旭成话多,他参加活动的时候没看手机,后来消息又被周旭成的新消息给顶了上去,他懒得一条一条翻,就那么错过了信息。
周旭成也知道时鸣这个毛病,于是又说道:“我的消息你没看到,那裴哥的消息你总不会也看不到吧?”
时鸣脸色僵了一瞬。
他没有裴涧的联系方式。
至于原因就很尴尬了,他们当年有点现在看来很无关紧要的争执,然后他一气之下就把裴涧给删了。
那时候两人分隔两地,又年轻气盛谁也不肯低头,以至于后来那么多年一直没有联系。
这事解释起来很幼稚,就在时鸣收回搂住裴涧的胳膊时,就听裴涧给了他一个台阶。
“想给他一个惊喜,就没提前说。”
时鸣顿时觉得裴涧还是当初那个裴涧,不光成绩好,还会照顾人。看,多照顾他面子。
周旭成想到刚刚时鸣见到裴涧时候的表情,点了点头,“确实挺惊喜,挺意外的。”
见这茬终于揭了过去,大家坐下来喝酒聊天。
期间裴涧作为大家心目中时鸣最好的竹马,一直与周旭成一左一右坐在时鸣的两边。
时鸣今晚高兴被灌了不少酒,好不容易又喝过一轮,终于可以坐下休息一会儿。
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右手搭在额头上,额前碎发遮掩住了眉眼,听周旭成跟裴涧隔着他在聊着什么。
期间裴涧递给他一杯喝的,说是解酒的,时鸣连看都没看就灌了下去。
其他人起哄,问时鸣不怕裴哥下药,时鸣挥了挥手没力气说话。
倒是周旭成在旁边一边剥葡萄一边酸溜溜。
“你们不知道那时候裴哥跟鸣哥好成啥样,连我都得靠边站。要我说啊,就算裴哥在里面下毒,咱鸣哥都能头一仰,全喝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时鸣一脚踹到周旭成身上。
周旭成不仅没生气,还笑呵呵对其他人道:“你们还别不信,有次裴哥做实验,玻璃杯里的水很好看。咱鸣哥是个颜控,进屋看到颜色好看的水就想尝尝。要不是裴哥回来及时,鸣哥就给人实验材料喝了。”
时鸣也忍不住笑了。
还真有这事。
当时裴涧好像是为什么竞赛做准备,他打完球去找裴涧,差点就误喝了。
后来裴涧为了让他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让他写了份检讨,不限字数。
他想了十分钟,写了一行字。
越是漂亮的东西,越不能碰。
气得裴涧当场把他的检讨给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