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鸣我告诉你,今天喊你回来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这婚你不结也得结。”
时庆云脸色阴沉,茶杯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站在时庆云对面的人一头挑染的银色短发,穿着品牌定制西服,宽肩窄腰大长腿,立体的眉骨在此刻显得攻击性十足。
时鸣冷笑一声,拨弄了一下左手腕上的手表,薄唇轻启反唇相讥。
“时庆云,我也告诉你,你做梦!”
时鸣知道他爸偏心,却没想到能偏心到这种地步,为了给继子铺路,居然让他嫁给那个五毒俱全名声臭得整个江城人见人厌的林德。
被时鸣直呼其名,时庆云气得捡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时鸣砸去,“反了天了你。”
时鸣从来就不是任由打骂的性子,他一侧身就躲了过去,同时嘴上也不饶人。
“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吗?他也姓时,想跟林家联姻你找他去。怎么?舍不得你那个宝贝继子?”
时鸣母亲去世不到一个月,时庆云就着急忙慌地再婚了,再婚对象是他的白月光初恋,而那个白月光还带了个拖油瓶,现在已经改了姓,名叫时天冠。
书房里本来只有他们父子两,听到时鸣提起时天冠,门立即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美艳端庄的妇人。
陈夕雅一脸担忧,进门就当劝架的老好人。
“庆云你也真是的,阿鸣不在的时候,你天天念叨,现在阿鸣回来了,你又压不住火气非要跟他吵。父子哪有隔夜仇的,有事坐下好好说不行嘛。”
说着,就拉时庆云坐下。
时庆云就吃陈夕雅这一套,闻言火气还真的降了些,但看时鸣依旧不顺眼。
“天冠能跟你一样?你喜欢男人,天冠他又不喜欢,刚巧林家那个林德也喜欢男人,咱们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时鸣更觉得好笑了,“你喜欢女人,你怎么不娶个八十岁老太回来呢?”
时庆云气得血压再次飙升,“你就这么跟你爹说话的?”
时庆云和陈夕雅的算盘,时鸣不用想都知道,不就是用他来联姻,给时天冠铺路的同时还能解决他这个继承人嘛。
搞这么多弯弯绕的,累不累。
“呵,我没有亲爹,只有一个脑子不正常的后爹。”
时鸣直接贴脸嘲讽时庆云是“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的后爹。
在时庆云再次发飙前,时鸣捞起椅子上的外套就往外走,任由时庆云叫骂也没回头看一眼。
呵,这个家,他才是那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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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会所包厢,扑面而来的欢快气氛,瞬间驱散了时鸣一身的寒气。
“生日快啦啊,大明星!”
“寿星迟到了,可要自罚三杯。”
一众朋友叫嚷着起着哄。
今天是时鸣的生日。
他今天出席了一个商业活动,活动结束后见时庆云连打三个电话让他回家,还以为时庆云良心发现要给他过次生日,连正装都没来得及换下就开车回去了,却没想到时庆云居然是为了联姻的事。
他饿着肚子回家,又饿着肚子出来,这会儿见到一帮朋友,心情才好一点。
他也豪爽,单手将领带随手扯下,往沙发那边的人身上一扔,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就灌了进去。
喉结滚动,酒液一滴不剩。
周围人见状立即鼓掌欢呼。
三杯酒下肚,时鸣将酒杯往旁边一扔,笑着冲众人伸手,“酒喝完了,礼物呢?”
他的五官相当精致漂亮,配上他那足有一八五的身高,以及豪爽的性格,整个人帅气到有十足的攻击性。
此刻他挑眉含笑看向一众朋友,立即有人怪叫被电到了。
时鸣在学生时代就讲义气,跟什么人都能交个朋友,即便后来进了娱乐圈,也没跟这些朋友生疏了,每年的生日都跟这帮朋友一起过,礼物也只是个形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