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主殿,新荣还是不愿相信,原来她所爱所敬的皇后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李菲菲提醒新荣应该尽快将所听到的对话内容告知了太子和长孙昊。
太子和长孙昊听后,面色凝重。同样太子一时也难以接受,皇后可以说自进宫来对他们呵护不至,怎么会做出如此欺君谋反之事。同时他也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如果皇后和大法师真的在策划对皇帝不利的行动,那么整个皇室乃至国家的安全都将受到威胁。
于是他们秘密拿下大法师,同时监视皇后的行动,尽快收集更多的证据,保证皇帝的安全不受威胁。第二日太子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在狱官审问大法师时,大法师趁狱卒不注意一头撞死在狱中,等到医官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过了两日,在映月带着书信再次前往祈福台的那天,长孙昊派人伪装成大法师。当映月将书信交给他时,“大法师”反而伸手抓住了映月,映月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愣,但随即意识到情况不妙。
她本能地想要反抗,但伪装成大法师的人显然已经预料到了她的动作,迅速制住了她的行动,使她无法动弹。
"你不必害怕,"伪装的大法师用一种温和而坚定的声音说道,"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映月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但她也意识到,如果对方真的想要对她不利,她现在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试图从对方的眼中寻找答案。"你们...你们是谁?"映月颤抖着声音问道。
此时太子和长孙昊走了出来,“我们怀疑皇后和大法师有不轨之心,正在策划对皇帝不利的行动。我们需要你在陛下面前指认。”长孙昊道,“若是你能如实回答,我们便请陛下网开一面放你一条活路。”
映月瑟瑟发抖,知道如今事情败露,无可奈何得点了点头。于是太子一行人便带着映月和书信一同去了皇帝寝宫。
皇帝听了映月的陈述后,面色阴沉,皇帝沉声问道:“映月,你所言是否属实?你可有证据?” 太子随即将书信呈上,皇帝展开信件,一行行字映入眼帘:“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没看完便将信扔掉了,眉头紧锁。
这些书信的内容确实证实了映月的话,皇后和大法师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皇帝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道:“传我旨意,长孙昊,太子,你们立刻组织人手,对皇后的寝宫进行搜查,速将皇后召来。”
等到皇后款款而来,屋内只剩下了长孙明德、新荣和皇帝三人,皇帝被新荣搀扶着跌坐在床上,将信件连同药碗丢向皇后,怒目而视,“朕的好皇后,看看你做的好事。”
皇后扫了一眼信件,扶了扶被砸歪的凤冠,不紧不慢道,看向皇帝:“臣妾这些年尽心尽力抚养皇子与公主,何罪之有?”
皇帝被气得猛烈咳嗽,缓了好一阵,“呵呵,好一个尽心尽力。这些年的夫妻之谊当真没有吗?”
皇后冷笑反问道:“夫妻?只怕是陛下最爱的是这皇位吧,如今证物在前,臣妾无话可说,请陛下责罚。”
皇帝气急反笑道:“好好好,那别怪朕狠心。”皇帝喘息着质问皇后,“为何残害太子?”
皇后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都是报应,长孙家走到头了,哈哈哈哈——”
皇帝指着皇后,气到颤抖:“把这个毒妇拖下去,严刑拷打,无论她说与否,皆凌迟处死!”
皇后的笑声在寝宫中回荡,她的疯狂和绝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皇帝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失望,他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竟是他印象里温顺、谦卑有礼的皇后。
新荣和太子跪在皇帝的寝宫前,太子脸上写满了焦急和不安。"父皇,"太子的声音颤抖着,"请您听儿臣一言,母后她...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对儿臣和新荣的关爱,您是知道的。这其中,或许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皇帝的脸色更加阴沉,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你这是在为那个贱人求情吗?证据确凿,她与大法师合谋,企图谋害朕,甚至害你性命,你难道还要为她辩解吗?"
太子知道皇帝的怒火难以平息,不敢再作声。新荣连忙道:"父皇,母后她...她或许有她的苦衷。请您给她一个机会,让她亲自解释。也许,我们误会了她..."
"误会?"皇帝打断了新荣的话,他的眼中闪烁着怒火,"朕亲眼看到了那些书信,亲耳听到了映月的证词。你还要朕怎么相信她?新荣,你太让朕失望了!"
新荣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她知道皇帝的怒气难以平息,但他仍然不愿放弃。"父皇,母后她...她毕竟是儿臣的母亲,是这个皇室的一员。请您看在儿臣的份上,给她一个机会..."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够了!新荣,你这是在挑战朕的权威吗?朕已经给了她机会,是她自己放弃了。朕是皇帝,朕要为整个国家负责!"
新荣的心中一片冰凉,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说服皇帝。她默默地低下了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太子冲新荣摇了摇头,缓缓道:"是,父皇。儿臣...儿臣遵命。"皇帝深深地看了新荣和太子一眼,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太子缓缓地站起身拉起新荣离开了寝宫。
“大哥,母后不会害我们的,这一定有什么隐情!”新荣盯着长孙明德的眼睛,期待道。
“这件事确实蹊跷,巫蛊之物和刺杀的刺客还没找到幕后真凶。若是母后想害我,早就可以下手,何必等到今日。”长孙明德叹了口气,“父皇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要不然从母后那边再找找线索,或许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