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动情,不止迷恋,还有溺爱。
是巨兽叼住小猫的溺爱,她没忍住唤他,“颜屿……”
很柔的一声,他差点持不住。
他看过来,与她对视。
深稠的眼,盛着无法熄灭的浪,在不断跳动的光影中刻印她的眸色。
“元时亦。”
“……啊?”
他已经很少这样叫她全名,尤其在这种时刻。
下一秒,她的双眼被盖住,一片黑暗中,暗哑声响起。
“不要看。”
她还想说什么。
“元时亦。”
又是一声。
“我要幸福得死掉。”
声落,似黑夜中灼星点水,元时亦心尖猛地颤出涟漪。
太过直白的话,比先前的电流更让她无法抵挡。
没有拿开男人的手,她在晃动中回应,“颜屿,我想亲你。”
他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在彻底向她投降前,他掰过她的脸。
铃铛声叮铃脆响,不止不歇。
他们再一次接吻。
……
-
颜屿生日当天,有人带着蛋糕上门庆贺。
元时亦松了一口气,新年的第一天她在混乱中度过,第二天也该清醒清醒。
只是很短的一个元旦假期,她不能这样荒废掉。
来庆贺的一家三口吃过午饭,将瓦数并不大的小灯泡落下。
颜屿没拒绝,昨日从凌晨到白天,折腾得太久,需要休息。
书房内,三人坐在矮几边的沙发上。
施鎏从背包拿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方盒,这是他为颜屿准备的礼物。
“颜叔叔,生日快乐!”
颜屿挑了下眉接过,昨晚二人在床上聊到过此事,他好奇元时亦怎么会送合影的像素乐高给他,她说是施鎏给的灵感。
她还说,施鎏也会给他送礼物,让他好好期待期待。
“现在能拆吗?”颜屿问。
施鎏:“嗯嗯。”
盒盖打开,里面是一颗带着两个耳朵的球形木雕,木雕上了一层透明漆,将原本的木色透出一抹光泽。
“这是什么?小猫吗?”颜屿将其拿出,不动声色地扫了身侧的女人一眼。
如果是小猫,他或许会忍不住藏起来。
“是老虎!!”施鎏大声纠正,他特地选了颜屿的生肖,本来是想雕一只完整的老虎,不想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把虎头刻完他的小身板就已经筋疲力尽,没办法,只能送一个小虎脑袋了。
虽然算不上精致,但无数个小小的凿面也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颜屿拿着木球仔细旋转一圈,两撮明显的圆耳,彰显出被他认错的形态,“确实是老虎,是我看错。”
元时亦亮亮的眸子眨了眨,伸手,她将这颗小虎球要过来,“但还是很可爱诶。”
“对吧对吧!”施鎏翘鼻,他就知道,即使只是一个脑袋,也不会太差。
颜屿淡笑,对着面前兴高采烈的小朋友发出肯定,“谢谢石榴,我很喜欢。”
后面那四个字,他故意咬得重了些。
闻言,元时亦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物件摔落。
这句无比熟悉而又隐匿着秘辛的话语,她昨晚也说过。
彼时,她被按住双手,猫尾不断扫拨,她想躲,却躲不开,身子因为痒意而止不住地颤,可肇事者迟迟没有放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