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占卜没有告诉他的是:应该如何应对这些挑战,以及如何最大化收益同时最小化风险。
这些问题,需要他运用自己的知识丶经验和判断力来解决。
「根据血脉纽带的象徵,我应该以某种『家人』的身份接近那个深渊使徒。」
罗恩在心中制定看策略:
「既然它把木偶当作孩子,那我作为木偶的『另一面」,可能会被视为某种特殊的存在。」
「但关键是如何证明这种关系,以及如何避免那个神秘女性带来的威胁。」
他小心地收起占下用具,同时注意到米勒等人脸上的紧张表情。
「结果如何?」米勒的声音压得很低,「从你的表情看,情况不是很乐观。」
「情况比较复杂。」罗恩如实回答,但省略了大部分细节:
「我们很可能会遭遇使徒级别的存在,而且不止一个。」
这个消息让队伍中的其他成员都紧张起来。
布雷克不自觉地握紧了战斧,卡米拉开始检查自己的法术材料,就连一向沉稳的米勒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撤退吗?」米勒简洁地问道。
「不。」罗恩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但你们需要撤退到安全区域,接下来的接触,我必须独自进行。」
这个决定在队伍中引起了争议。
「什麽?拉尔夫巫师,你疯了吗?」布雷克第一个反对,「一个人去面对深渊使徒?
那不是自杀吗?」
「罗恩先生,请重新考虑。」卡米拉的语气同样担忧:
「即使你实力强大,也不应该独自冒这种风险。」
但米勒在短暂的思考后,点了点头。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们会尊重。」
老兵的声音中带着无奈,但更多的是理解:「在深渊中,有时候人多反而是累赘。而且·」
他看向其他队员:
「如果真的是使徒级别的威胁,我们这些人留下来也帮不了什麽忙,反而可能成为拖累。」
他明白自己的极限,不会因为所谓的「义气」而做出愚蠢的决定。
「你们撤退到第二层的相对安全区域。」罗恩开始安排后续计划:
「如果72小时内我没有返回,就直接回观测站报告情况。」
「明白。」米勒点头确认,「但你确定不需要留下一些支援?至少留个通讯设备?」
「不需要。」罗恩摇头:
「占下显示,这次接触需要展现某种特定的态度。有其他人在场,反而可能破坏这种氛围。」
虽然队员们依然担忧,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安排。
在深渊中,个人意志往往比团队协作更重要。
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包括承担相应的后果。
魔力隔离器发出的最后一声低沉喻鸣后,彻底归于死寂。
罗恩将占下用具小心收入特制的丝绸袋中。
抬起头,他看向正在收拾装备的米勒小队。
在这片由血管和肌腱构成的诡异森林中,几个人类身影显得异常渺小而脆弱。
布雷克那张满是疤痕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中扭曲着。
他粗糙的手掌反覆摩着战斧的斧柄,那只义眼在眼眶中不安地转动,发出细微的机械摩擦声。
「拉尔夫巫师」布雷克的声音粗哑如锯木:
「你确定不需要我们留下一个人?哪怕就是远远跟着,出了事也能给你打个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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