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这些局限的调整,其影响力也足以改变无数存在的命运。
「主要针对征服派的过度扩张趋势,以及一些异质因素的不确定性影响。」
奥伯伦继续说道:「但文明的核心结构会被保留,大部分存在也会延续下去。」
这个消息,让所有倒吊者都感到松了一口气。
这可比全面重启要温和得多。
不过,即使是这种「小规模」的调整,对那些被选中的目标来说也是灭顶之灾。
「这次的-调整,主要是为了什麽?」「天顶之星」佩鲁斯特谨慎地询问道。
「多重原因的集合。」存在之根阿特拉斯用他那如大地般沉稳的声音回答。
他的概念之树中闪烁着各种可能性的光芒,每一片叶子都代表着一个不同的因果关系「征服政策的确在偏离预定轨道,但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他的措辞变得更加谨慎:
「某些异质的出现,为系统带来了过多的不确定性。」
「观察期还有多久?」水母女茉拉询问道。
「大约一百年。」德雷克在自己的大脑中查看着具体的时间节点:
「如果在这个期间内,当前问题能够得到自然解决,调整计划也可能被取消。」
他的语调中带着些许希望残存:
「伟大者们更愿意看到自然的纠错过程,而不是强制干预。毕竟,每次调整都会消耗我们所有人的本源,而且」」
他没有明确说出来,但在场者都能明白其意思。
强制调整虽然能解决当前问题,但也可能创造出新的问题。
历史上就有过这样的例子,一次调整引发了连锁反应,最终导致了更大规模的重启。
「那德雷克大师,我们·需要做什麽?」
鳞皮老者瓦里安问道,他抓了抓自己的脖子,有些不安。
「什麽都不做。」德雷克的回答简洁而明确:
「继续观察,继续记录,或是继续——-沉睡。这是我们倒吊者的职责,也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随着三位古老存在话语的结束,他们的光芒开始逐渐黯淡。
这种短暂的苏醒,已经消耗了他们少量精神力,需要立即回到深度沉睡状态来恢复。
其他倒吊者们也逐渐安静下来,各自的囊室光芒依次熄灭。
既然最高层的存在已经给出了明确指示,继续讨论就失去了意义。
但在表面的安静之下,每个倒吊者的内心都在进行着激烈的思辨。
一百年的观察期,对他们这些存在来说不过是一瞬间。
但对那些还在现实中挣扎的生命来说,却是足以改变一切的漫长时光。
黑暗中,只有德雷克的囊室偶尔会闪烁一下微弱的光芒。
「一百年—」
德雷克在心中默念着这个数字,脑中的知识漩涡缓缓转动:
「足够让一切变得明朗,也足够让一切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标本库中的能量波动逐渐平息,倒吊者们重新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但在这种表面的宁静下,关键信息却在通过隐秘渠道向外传递。
那些与现实世界还保持着微弱联系的倒吊者们,开始以各种巧妙方式向外界暗示看「调整」的可能性。
有些人通过梦境影响自己的后代子孙;
有些人通过占下结果引导占星师的预测;
还有一些人则通过更加直接但隐蔽的方式,将信息传递给那些值得信任的现实世界联系人。
这些信息,在传递过程中被刻意模糊化和符号化,避免引起过度关注。
但对于那些有足够智慧和经验的接收者来说,其中的含义是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