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脚步一顿,身体不住地向前倾,又不得不强行稳住,额上都渗出汗来。
“去找白溪。”
“是!”
只一会,院内就只剩他们三人。
胡离将秦欢轻轻放到地上,站起身。
“你就要走?”燕四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胡离没做声。
“人家姑娘为你挨了两板子!”
胡离还是没做声。
“苏九,你当真这么绝情!”
胡离轻声道了句,“救好她。”
足尖一点,便跃身上墙。
再一点,不见他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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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
秦欢房中。
燕四焦急地踱来踱去。
女子厌烦道,“你不能帮忙就别在这瞎晃悠。”
“白姑姑!”燕四烦躁地转过身看她。
却被一飞来的玉枕一砸!
“哇,疼!”燕四抓着玉枕摸了摸自己发红的额头。
只听白溪冷哼一句,“转过去!”
“是是是。”燕四乖乖地转身背对过去。
白溪一边给床上的女子小心上着药,一边骂道,“叫你把人家姑娘弄成这副模样。”
燕四委屈地回了句,“又不是我弄的。”
“还不是你弄的!”白溪越说越来气,“且不说这两板子下来有多疼,就她身上的伤,若是医治不当,日后落了疤没人要,我看你是打算娶她?”
“也不是不可以啊……”
“你还敢顶嘴!”白溪见敷得差不多,将药罐子就往桌上哐地一放,走到燕四面前提起耳朵就将他拖了起来。
“啊,疼疼!”燕四疼得大叫。
白溪冷脸骂道,“疼点才好!人家姑娘比你疼多了!”
燕四赶忙求饶道,“白姑姑,烨儿错了还不行嘛!”
“哼,”白溪一把松开他的耳朵。
燕四见耳朵子终于解脱了,赶忙就要揉揉自己可怜的耳朵。
却又听白溪指着他骂道,“平日夫子教你的都白教了!回头我再让你爹给你找个!”
燕四一把便抓住白溪的袖腕轻轻摇着,“别啊,白姑姑,好姑姑,烨儿知道错了,你就饶了烨儿吧!”
白溪面上倒稍微柔和些,嘴上依旧冷声道,“好生照顾着那姑娘,若是出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是!”燕四乖巧应着。
白溪转身离去。
等到秦欢醒来的时候已是午时了。
燕四刚巧端着一碗白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