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我离开,你就不会沉睡?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高兴?]
“陛下为什么不喝?不饿么?”青年语气温柔。眼里浮出的神色透着疯狂,独属于他侵略性的气息逼近。
令靠坐在墙壁上的人不舒服地拧了拧眉,一双丹凤眸,皮肤白皙胜雪,是一种危险的美丽,如罂粟花一般。
“既然陛下不饿,那我就走了。”青年抬手抚了抚面前人的眉眼,目露迷恋。接着便要起身离开。
却兀然被靠在墙边的人揪住了领子。
脖颈一阵刺痛袭来,他勾唇笑了笑,似乎有些享受。语气缱绻:“陛下,你会是我的。”我一个人的,私有物。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呵。”洛克斯收回了吸血的獠牙,又躺了回去。看着面前露出了狼耳的青年,眼中是深深的厌恶。
难闻的血充斥着鼻腔,洛克斯盛了蹙眉,心里翻涌,真是恶心。
青年脖颈上的伤口,不过片刻,便已消失无踪了。
他半跪在地,牵起了洛克斯被铁链束缚住的手,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了一吻。语气虔诚:“晚安,我的陛下。”
洛克斯别开目光,想甩开手,但没有力气。他已经被这人囚禁一周了,今天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才会喝这人的血,是他最讨厌的狼血。
直到青年要彻底离开地下室时,他才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放我走?”
“为什么要走?一直陪着我不好么,陛下,我会对你很好的。”
洛克斯没吭声,门外似乎传来一声叹息。
离开地下室的青年回到了办公的书房.里面已经候了一个人,西装革履,灰色的狼尾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看见青年走进来,他露出了恭敬的神色,唤了一句:“王。”
青年的狼耳狼尾早已收了起来,“嗯”了一声后,就接过了下属递来的书信。
下属名叫列奥那多,是狼族里一位长老,对于自己的王私自将血族新皇劫走的事,狼族的几个高层都炸开了锅。
“王,血族的军队已经到狼都城门口了。让我们交出他们的皇。”
列奥那多表情凝重,但对于自己的王,他充满了信心。
坐在书桌前的青年垂着眸子,看不出表情,良久,才淡淡开口:“后日,我亲自迎战。”
狼族都是好战的,列奥那多听了也不觉奇怪,恭敬道:“祝您旗开得胜。”
别墅立于茂密的森林中央,今日没有月亮,漆黑夜幕下,各种势力蠢蠢欲动。
在森林的北侧,是血族的地盘。古老的城堡被侍卫重重把守,堡内的一楼舞厅里,聚着许多血族贵族.
“前线传来消息,军队已经到了狼都。相信新皇陛下一定能被救回来。”
“是么?那狼族可不是好对付的。”
“依我看,自从新皇陛下被那狼王带走后,一直没传消息回来,不会已经。”
“斯云达,你少说两句。新皇陛下不可能出事的!”
“哼.”最好.别回来。
忽而,人群里一阵骚动。
“是鲁达尔亲王!”
“哇,亲王身边的血仆真好看,味道也很香的样子。”
被称为鲁达尔亲王的人一身华丽的白色制服,怀里抱着个人类血仆。他的身后,是十几个被绳索束住的人类血仆。
鲁达尔亲王大手一挥,道:“这是本王搜罗来的一些血仆,今天带出来给大家分享。”
周围的血族一听,都激动了起来,一个个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自从新血皇出世后,就颁布了律法,不可以随意捕捉人类.虽然有部分血族不满,但碍于洛克斯的血脉身份,都不敢公然违抗。
至于鲁达尔,上任血皇的近亲,那个位置的觊觎,许多血族都心照不宣。
血液香甜的气味在堡中回荡。
这是一场血的盛宴。
狼都。别墅地下室内——
洛克斯耳朵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借着地下室昏暗的灯光,看清楚了进来的人。是一个血族,拥有穿墙能力的血族。
洛克斯似乎对此并不觉得奇怪,轻易便将手上的铐子炼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