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江芷若。”
“境界。”
“金丹初期。”刻意压的修为,实际上是金丹高阶,可能到了元婴。
“昨夜在何处。”
“在远山处修炼。”
“哦?你是说,你在后山?”
“并非,在很远的山脉中,几乎在学宫边缘了。”
“你如何证明?”
“……”
很难证明。
自己独身一人去了远处修行打坐,无人证可证明清白。
即使说出昨天所在的洞府,也无法证明是昨天巧合遇见的,而非之前就已经晓得的——况且这种机缘事情,此世间默认可说可不说。那点东西对整个学宫杯水车薪,但如果有另一个机缘巧合之人入内,说不定就能改一改此人的命数。
拿出昨天的那颗宝石?没用,散修手里突然多出一块好成色宝石可为证据,她手里多出一块宝石?从库里自己拿的吧。
她思索一阵,摇头。
“学生未有证明之法。”
面前主审的主管叹气:“那就非常不利于你了,少掌门。少不得得请你在此暂住些时日了。你可知死去的人是谁?”
“谁?”
“炼器峰,xx。”主管颇为头疼,“就是前几日同你起了争执的那位。”
被请进小屋的时候,学宫人按规矩请她卸掉武器和储物戒。抢在本命剑躁动之前,江芷若抢先拒绝:“我的剑灵需要灵气时刻滋养,不可离身。储物戒内有机要之物,不可交给外人。”
请她进去的两个人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她不为难两个手下,看向主管:“我不可能是凶手。掌门送我来此,是为交好学宫,我不可能做出如此行事。”
激进派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派过来的奸细!”
“即使门派真有为难学宫之心,那也绝不可能由我动手,甚至不可能在我在学宫中时动手。”江芷若道,“掌门不可能将我卷入二者斗法中,我的声誉优先于其他一切。”
“哈!是不是该恭喜你有个好妈啊,小贵人。”激进派讥讽道。
江芷若不与他计较,又道:“何况,杀掉一个小散修能带来什么?我派不会做如此无用之事。”
“说不定是睚眦必报,去掉所有违背过你的人呢。”
“长老觉得某是这样的人?”
“说不定呢。”
“那好吧,我不是。长老不熟悉我,那我便向长老介绍一下自己。”她道,“我不会将一时口角误会记在心上,不会怀恨在心,更不可能因此杀掉某些人。绝无可能。”
“难道会有人承认自己心胸狭窄?又是一个口说无凭的。”
“长老还活着,这不就是证据?”
她轻飘飘丢下这句,自己进了关禁闭的屋子。长老在外面反应过来,气得跺脚,又被最后一句的威胁之意唬到,不敢前去。
一个金丹中期虽然没什么,但这个金丹中期能调出来的高手可就有什么了!激进派毫不怀疑自己如果被盯上,有的是办法悄无声息地正常死掉。
她受了照顾,没去正经禁闭室,而是去了一间狭小的舍屋里。倒也不是刻意为难,实在是这儿的房间都比较小。
外面设了禁制,她试着推了推,自己应该破不开,但自己储物戒中说不定有东西能破开——就是可能会连累自己炸伤。左右她也没想逃,就不动了。
又在这屋里绕了一圈,确认没刻意的监视法阵。感受房间内灵气,没有,看来被隔绝开了。试了试储物戒,倒是暂时能用,在身体内现有灵气消失前都能用——那就是很久之后了,因为储物戒中有海量上等聚气丹。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纸笔,写下现在情况。
死者 xx
死因 暂不明
死亡时间 暂不明
死者人际关系 暂不明
可能凶手 暂不明